给别人看的？”倪远航说，“我查不他的传送对象。”

“这个人很谨慎，所以总是亲自到宋幽烨家中拷贝录像，只要他来，宋幽烨就会将家中的监控关掉。前阵，这个人一定经常去他那儿，所以监控都停止了运作。但最近这个人不方便现，所以改用语音聊天室达指令。”岑戈说，“宋幽烨对这个人言听计从，被他牢牢控着，早就成为了傀儡。他不会用枪，那人却告诉他，最近有用枪的机会，所以他赶学习了枪械的使用方法，单凭这一，他绝不是杀害我妹妹岑凝的凶手。”

倪远航笃定：“能控孔上前和宋幽烨的，肯定就是这个Frollo，说不定，Frollo也是杀害岑凝的人。不过，Frollo在论坛上留的资料和痕迹太少，登陆IP也很多，我一时无法查得落石。怎么办？”

岑戈轻描淡写地笑笑，没有回答。这时，手机一震，赵苏漾说她已准备就绪，不一会儿，她将宋幽烨测谎时的所有监拍视频都传了过来。

十分钟后，视频传送完毕。

倪远航凑过去，认真地看着监拍。画面中的宋幽烨一开始很是不耐烦，开始测谎时却像活死人一般面无表，倪远航心想，连锐的仪都检测不宋幽烨的心理状态，岑戈难还想用他拿手的微表鉴谎？

谁知，视频还没播放完毕，岑戈就关掉播放，低声说：“证据确凿，不必往看了。”

倪远航刚想问什么，却看见本该立即起前往刑侦中心的岑戈坐在原位一动不动，双望着前方，黑眸中蔓延些许暗灰的悲怆。

倪远航一看，屏幕上是他拷贝回来的杀视频，其中一个属于岑凝。

岑戈的右手搭在鼠标上，指针渐渐移动到了那个视频文件上。

“喂，你还是不要……”最近才得知岑戈和系列案之间纠葛的倪远航声阻止。

他话未说完，岑戈的手就已经从鼠标上移开了。

不是什么事都非要打破砂锅看得一清二楚的。

倪远航咽将的半句话，识趣静静地坐在一旁。这时，他才发现书桌后的窗台上斜斜放着一个小相框，那明艳活泼的彩明显不是岑戈的风格，相框中放着一家四的合照，挽着岑戈手臂的女孩笑颜清丽俏，格外赏心悦目。

几分钟后，岑戈起，拿起挂在一旁的外。

“哎！你去哪！”倪远航问。

“宁第一监狱。”岑戈也不回地说，“我要最后确认一件事。”

两小时后，卡宴驶陵州侦查局地停车场，电梯直升至行政楼层。岑戈只在总办公室门前站定，轻叩三声。

“小岑，你来得正好。系列案结案报告已经送过来了，这十几起悬案终于告一段落，你妹妹的事也算落石、沉冤昭雪，可以给你和老岑一个圆满的代。”吴建彬拍拍手边一个文件袋，和蔼地问：“怎么样，你的伤愈合得还不错吧？有空去送送特案组那几个人，他们准备去机场了。”

“总，真正的凶手没有落网，不宜结案。”岑戈沉声，“特案组成员也暂时不能离开宁。”

吴建彬一愣，慢慢站起来，一只手撑在桌面上，另一只手重重指了指刚刚递而来的结案报告，严肃地看着他，“我刚刚才向总局局汇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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