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懒懒：“你们府金银珠宝稀罕玩意儿要什么有什么，我刚看了一送礼的单，哟呵，怪吓人的！这玩意儿留在我边也没有什么用，你拿着玩罢，权当佩饰。”

询接住，翻看了一牌，好看的，那手艺也不像是普通匠人雕刻的。她毫不客气地收了：“谢谢表！”

“什么破木牌，你也送得手！”楚衍与岸像是八字不对盘，就连送个礼都贬低两句才开心，“你再穷酸，送个金的银的不比这好？”

“诶我说楚仲辞你什么意思？”岸嘴里还不停磕着瓜，“那些个庸俗的破铜烂铁怎么能拿来和我这块牌比？你就是有无珠！”

询笑：“仲辞你别急，我看这木料不是凡品，纹饰也好看，表一番心意比什么都贵重。我倒是不稀罕别的，这牌我很喜，定然会贴带着。”

“无涯送的，是好东西。”渡冷不丁声。

询看向她。

“就是，你们学富五车的大家都说了，这是个好东西。瞎！”

询仔细看了看牌，也看不什么来，只觉得它不是普通木材。

“这木牌又叫‘生牌’，在上，能够延年益寿，甚至可以挡灾。”渡解释，“木生昆仑，千年一树，一树一木，价值连城。虽只有一寸大小，但世间难寻，是个好东西。”她转去看岸，勾起笑，“看来这声表没白喊。”

“那是自然。”岸站直了，脸上写满了得意。

楚衍对岸刮目相看，当即：“是我无知。”她对询，“看来我才是一个俗人。我送的礼归了府库，你晚上可以去看看。”

“多谢仲辞。”询说完，看向渡，笑，“解语两袖清风，是要送我什么？”

渡两袖空空，确实看起来不像有带礼的样。她微微一笑，说：“你想要什么？”

“我要什么？”询睛一转，笑嘻嘻，“我要天星皓月，我要九州，我要时光停滞，我要冬雷夏雪，你能送么？”

渡摇摇：“不能。”

“诶——”询咯咯笑，“那你又何来此问呢？”

岸在旁边笑得开怀。

“除此之外呢？”渡也不闹，又问。

突然想起了那株海棠，询脱而：“那我要府中那株永不开的海棠开呢？”

岸脸一变。她的笑声戛然而止，望着渡。

渡底眸光一滞，随即轻笑：“你还真是个痴人，那么执着那株海棠。”

“我只是说个玩笑罢了。”见气氛有些不对，询改，“解语送我什么都好，我都喜。”

渡颔首，一翻手，空的手心不知怎么突然多了一个香，白，上绣梨，针线缜密致，巧夺天工。递到询面前，她：“这是我的香，就赠予你了。”

询接过来，不释手。抬要谢，却见渡与岸门去了。

“乌鸦怎么怪怪的。”楚衍皱眉，“自一开始就惦记着你的海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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