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主有所不知，这审讯要犯，有‘三过堂’之说。”

“什么叫‘三过堂’？”询一愣。

“这犯人被抓，贼曹大人还未过审，先到狱中，兄弟们用刑给个威，这叫‘一过堂’；待到贼曹大人审问，犯人不可招供，又再用刑，这叫‘二过堂’；若是犯人死活不招，或者招得晚了，或者有欺瞒不实，复三用刑。统共三次，称为‘三过堂’。”

“好个‘三过堂’！”询冷声。

楚衍看见询不悦，挥了挥手，让牢不要多说去提人。

询瞧见了楚衍的动作，她心明了。楚衍宁王府，为官家皇爵，这“三过堂”她自然是知的，而且见得多了！

“我知你心里想着什么。”楚衍负手，烛火照亮她一半的脸，另一半的脸陷在黑暗中，好似个双面人，“这是大陈历朝历代的弊端，何止是一个小小的城大牢，全天的牢狱都是这样。牢狱尚且如此，朝堂……”她扯了扯嘴角，“呵，若我有一日执掌权柄，我定然是不会留这些祸害人的规矩的。”

询想说些什么，但是想了想还是作罢。

一个犯人被鲁地从房里拖来，几个狱卒合力把他架起来，绑在一个木桩前，双手双脚都被束缚住，脖也系了一条绳。犯人满脸血污，惶恐地看着站在刑旁的楚衍和询，开求饶：“大人……大人饶命啊！我什么都不知……我什么都不知！大人饶命啊大人……”

接着第二个和第三个犯人也被拖了来，依样画瓢地绑在木桩上，三个犯人排成一排，哀声求饶。牢嫌他们呱噪，随手地起一实心木，拳大，往叫得最大声的那个犯人的腹狠狠去。

“呕——”

犯人脸涨红，珠瞪大，几乎讨凸来。额角的青暴，脸上的五官都扭曲在一起，脚微微踮起，腹急速收缩，咬着后槽牙往前，却被系在脖上的绳勒住脖，整个人都搐着。

询是亲看着犯人被行刑的，那痛苦的表让询退了半步，脸惨白。

“……大人……饶……命……”被打的犯人气息慢慢弱了去，说话的声音也小了。

其他两个犯人都吓得不敢声，只是神里的惊骇更盛。

楚衍神淡然地负手而立，对牢不着痕迹地了。

“说，你们是哪里的军士。”走到第三个犯人面前，楚衍语气平淡地问。

“我……我……我们不是军士……”那犯人吓得哆嗦，说话都说不利落了。

“你们不是军士，那些军用弓箭是怎么来的！”询顾不得害怕，声问他。

“……那……那是有人……给……给……我们的……”

楚衍冷哼：“你撒谎！军中械，一概有军需官所记载，每一支箭，从造到损坏、运输、使用，都会被明确记载，谁能够调这些弓箭兵刃给你们！”

“冤枉啊！真的是有人给我们的！”

“既然不说实话，那就用刑。”楚衍伸手，牢会意地把炉里烧得通红的铁烙拿过来，递给楚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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