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表也真是的，泼人家也太无理了罢？还好这茶已经冷了，要是的，仲辞因此了半分差错，她得被打大牢问罪啊！”

渡倒是一脸淡然，她着茶杯，抿了一，说：“无涯这般胡闹，早晚都要吃亏。得让她受一回教训，她才知错。”

“就是，哪有女儿家被泼一，好在这后院没有男，要不然表只怕会惹大祸来。”

“嗯。”渡颔首，话锋一转，“你今天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没有。”询耸耸肩，不以为意。

“……”渡无语地看着她。

“不过，白天没有什么想要问的，可能是有很多要问的问题，一时间不知要怎么问明白。这天——”她眯起睛，手搭在前，望着太，“这天太亮了，我静不心来。”转而看着渡，“不如晚上你过来，晚上人少清静，又安静，秉烛夜谈也是一桩事啊。”

“好。”见询说得十分有理，渡欣然允诺。

是夜。

询特地让铃兰把烛光挑亮，还找了十几上好的蜡烛燃，就等渡来教她。

渡来得有些迟了，走来的时候询趴在桌上，安静地翻着书。

周围侍女都退了去了，想来是询看书的时候不喜旁边有人伺候。

“你看到哪里不懂的？”渡站在她后，影被蜡烛照落在书上。

询闻到渡清冷的海棠香，神一振，略欣喜：“我正好列了一些问题，你来看看。”她从书底了一张白纸，上面写了十数个问题，看来询没有骗她，真的是有在好好用功。

渡觉得有些意料之外。但她没有表，只是嘴角勾起一抹笑，眸光潋滟，柔声：“这些问题都很简单，我讲给你听。”落座在她边，开始认真地看询提的问题。一面看了来，目光落在最后一个问题上，渡一惊，倒一冷气，眸光里的温柔破碎，脸上的神也冷却来。

她抬看着询：“你这个问题，是哪里看来的？”

第24章 胡思想

询从渡手里那张纸，扫视了一遍，不觉得哪里有问题，这些问题都是从那本书里面找来的。她奇怪：“这里的问题，都是书上有的。”

渡看她脸上满脸疑惑，并没有意想中的得意，细想有些不对劲，她指着最后一个问题：“*果，这是禁。你若是不知，我告知你，往后看见这东西，你如何也不要去碰，知么？”

即使不知缘由，但是渡如此正，询自然称是。

“*果，产自西域。这果是*所生，*有毒，闻之可使人神志不清，状若癫狂。若将果碾碎，成药粉，用之，则祸害无穷。轻者叫人痴傻上瘾，重者七窍血，死无医。少量服用，期沉睡不醒，连服七日，宛若*，理智全无，与野人无异。”渡严肃，“虽然有人吃了，觉得飘飘仙，十分快乐，但这是有害之，你切不能碰。”

询松了一气，笑：“解语不必张，这*果本就是在外，我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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