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去了，暗恼自己把话说太绝了，让顾崇更加不肯帮忙，无奈无言叩首，退了去。

顾尚儒行了礼，站起来也要跟着退去，顾崇喊住了他：“尚儒，你且留，老夫有话要同你说。”

看着询的背影已经消失在门外，门重新被关上，顾崇坐在椅上，闭着睛疼得着额角，对顾尚儒：“尚儒，你是不是心里有怨，觉得祖父贪生怕死，连女儿的血仇，外孙女的请求都可以无视？”

顾尚儒犹豫了片刻，低：“孙儿不敢。祖父虽然严厉，但并非无之人。如今朝中势复杂，要是轻举妄动，我顾府上弹指间消亡世间，祖父顾全大局，当是如此。”

“你啊，”顾崇睁开睛，幽暗的房间里逸他一声无力的叹息，“你就是不敢说实话。你肯定是想，不什么大局，这杀女害孙之仇若是不报，只恐血缘亲在我面前不值一提，由是你们就心灰意冷。”他抬了抬，“询丫太好了，没吃过什么亏，一直仗着自己的聪明，咄咄人。”

见顾崇语气温和，一责怪的意思都没有，顾尚儒觉得奇怪，又听见顾崇说：“呵呵，询丫真像老夫当初年少轻狂之时。说来说去，其实老夫这心里啊，还是很欣赏她的。”顿了顿，接着他，“太想要除掉宁王必然是有些难，可是若是要尽快登基，是有办法的。”

除掉宁王难反而登基容易？顾尚儒被这番话得一雾。

但顾崇却没有解释：“刚才询丫所说的没错，可她没说全。太不会轻易树敌的，宁王府非正统，名正言顺，只要太没有犯错，就算是老夫军权在握，和府联手，那也本没有半分胜算，届时还会被扣上谋逆的罪名。”

“表妹为何要与太敌对？这其中是有什么关系么？”

“你可知那公晏的启蒙先生是哪位？他的启蒙先生可是东太的谋臣！公晏和其母都不可能有那么大的胆谋杀县主与君侯夫人，可若是背后有人教唆有人撑腰，许泼天富贵一场，自然会鬼迷心窍，残忍狠心！”顾崇瞪大了睛，“方才询丫说府无异动，可我却得到了君侯沉疴病重的消息。空城无主，只怕这府，询丫是回不去了。”

“难要放任表妹孤苦伶仃吗？”

“所以，”顾崇挲着指，眯起睛，“老夫才要你跟询丫去安给宁王府贺喜啊。你是老夫最疼的孙，而且你与询丫兄妹甚好，你若上了宁王府，这就表明了老夫之意。不是为了你姑母的仇恨，还是为了我顾家兴盛，是该决定了。”他笑了笑，显得有些慈祥，“老夫不想帮宁王和太作对，但太最近动作太大，惹陛不悦了。宁王府若非庸才，必然会抓住这次机会狠狠打击太，一旦陛对太失去了信任，只怕……”

他话尽于此，留给顾尚儒自己领悟。

顾尚儒大惊失，倒了一冷气。还想再问清楚怎么，顾崇便赶他去，不想多说。

捧着苦茶，询坐在房中神茫然，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侍女们不敢打搅远远站着，听候她的吩咐。可询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已经一个时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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