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是退了些。但也没有这么快的，我们凡间的药可比不得你们蓬莱。”询眯起睛笑，然后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愣了愣。

渡早就知岸把份告诉询了，她并不惊讶，只是叹：“小心一些，喂药的事给旁人去。你要是伤着了，我又无法帮你，自然免不了心疼。”

“那有什么？”询拉着她坐到桌边，给她沏茶，看着的茶飘怡人的香味，询微微一笑，捧到渡面前，“小心。”

接过茶盏，渡望着她，眸光闪动，笑：“你有事要求我？”

“啧。”询苦着脸，哎呀一声，“你能不能别一副我对你有所图谋的样。我又不像表那样，动不动给你找麻烦，你嘛呢？”

温柔一笑，渡低抿了一茶，：“既然无事，这么晚了，你我都不怎么好，还是请你早回去休息罢。”

“别！”询急了，“外边看着就要雨啊，我现在从这里赶回去说不定会被雨淋，我可没有带伞。”

“原来你是为了这个。”微微颔首，渡起从一旁角落里取了一把纸伞，放在询面前，“不就是为了一把竹伞么？还需要淮安县主对我献殷勤？拿去便是。”

“……”询瞠目结。

“这把伞是你们府的，归原主。外面还没雨，你不早些走，等会儿真雨了怎么办？”

询气也不是笑也不是，把伞扔到一边，不满：“别说是一把破伞了，整个镜院月楼都是我的，就是你这件房间都是我的。”她站起走到床边坐，指着一半的床榻，“这张床也是我的！”

“都是你的，你生什么气？”渡戏谑，“还你就是。那我走了。”

“诶诶诶——”询赶忙拉住渡，撇了撇嘴，“我只许你还我一半便是。”

“……你想睡这儿？”总算知询的来意了，渡睨了一抓着她袖的人。

“……不成么？”着，询迎着她的目光。

渡怔住，片刻才弯起角，轻声：“好。”

等到俩人躺到了一起，询才觉得两个人睡可能不比一个人好……床榻刚好够俩人容，中间还能空一个人来。这是那次午后，询同她第二次躺在一张床上。她不知不觉地有些张，总想着咽，又怕太大声，她一动也不动僵地躺着。

跟块木似的。

良久，渡叹了一声，望着床：“你是不是恶梦不敢一人睡觉？”

“……笑话！我有什么好不敢的。”被说中了心事，询闷声辩解，脸却略有些红。

“那你……今夜怎么突然想……”

询回过去，看着渡在灯火化的脸庞廓，不由把自己的心事说了来：“我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医好父亲，但我又怕……又怕我一眨，你就有一危险，虽然你的似乎有所恢复，可是神仙的事不好预料。我……我想守着你。”

她说得越来越轻，但渡还是听见了。渡转过脸，望着询致的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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