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劝询不要报仇，询惊怒的模样，和此刻坐在面前认真地说“我相信你”的样，判若两人。渡低，借着倒茶掩饰自己奇怪的神。

“问棠，好奇心不一定是好事，你想知的东西，当你有预它不能被你知的时候，就不要持了。”烟雾缭绕间，雾气挡住渡的神，询看得不太真切。

询蜷缩着掌心，心一沉，面上还是不动声：“我并没有……”

“你怕我背叛你么？”渡叹了一气，“连你都不了解我，还有谁可以了解我呢？晏这拙劣的伎俩，你偏能听去，说明你对我有心结。之前劝你不要复仇，我是怕你会因此遭难。你该知，我希望你能相信我，不我什么，都是希望你能平安一世。”

询沉默了。

“你说你信我，可你不怨我么？我不能帮你，因此我阻止你。看来是我错了，你要的不只是活着，不止是大家都好好活着。”

“解语，我明白你的心意。”看着茶纹丝不动的死寂，询心里也兴不起一丝波澜。

“晏命不该你结束，我不担心他会对你什么不利的事，我会保护好你的。”

“你保护好我。”询淡淡一笑，望着渡，“有一件事我心里一直怀疑，你刚才让我不要好奇，可是我觉得我要是不问来，就算我不愿意怀疑你，心里也不会好过。”

渡凝眸看她，抿了抿，颔首：“你问。”

“此刻，站在你面前的，到底是谁？是我询问棠，还是你那位跟你有过生死之的‘故人’？”缓缓抬，对上渡的睛，询。

气氛一时凝滞。

雾气渐渐消散，渡隐在雾后的脸被询看得一清二楚。她只是微微动了角，眉心浅蹙，一丝神的变化都没有逃过询的睛。

半晌，渡轻启，一字一句：“是你。”

询直的背略弯了一。她角勾起一抹笑意，那是释然轻松的笑：“当真是我自己障了。”

“我不知你对那个‘故人’知多少。如果你想知，我可以全告诉你，毫无保留——”顿了顿，渡云淡风轻，“你想知的话。”

“好啊。”询笑，似乎对渡的过往很兴趣。

渡睨了她一，想了想：“我是蓬莱仙，你知的。一千年前，蓬莱有神仙三千，我为上仙，主掌天卉诸事。另外有一神，名为镜……她就是玲珑塔塔主。经书万万卷，只要是生灵之事，镜都一清二楚。我虽为上仙，但还需听她调遣，真要如你们人间尊卑来说，她乃帝王，我不过是她的臣。”

“玲珑塔主？”询惊讶。

“镜与我私甚好，我时常去玲珑塔中寻读经卷，一来二往……我犯了天规，本该受斩仙刑，而镜为了我，替我拦了天罚，剥夺了神格，粉碎神魂，了回转世。虽然大分的天罚被镜拦了，可我到底还是成了谪仙，剥离仙躯，消去仙术。”

“……天罚竟然如此残酷？”询更是诧异，然后不解地问，“可是你所犯的是什么天规？竟然要一神一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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