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西川的状况会比我们还要清楚。”

“本该如此。安这个地方冤魂冲天，昨天看的时候，血贯空，仲辞造了不少杀孽。我们要去看看，我怕要事。”

“嗯。”

渡低看着询仰着的脸，眸光在夜中微微发亮，她不自在地移开脸。

“这些天，我看着你忽好忽坏的，说不担心是假的。”询低声。

“所以你担心你没有能力帮我找到仙躯么？”

“是啊。我害怕极了。”

“地府我去过，无涯更是那里的，虽气重，但是避开那些兵，见到判官就好说了。”

“……万一要是我魂归地府，还省了很多事呢。”

渡沉默地看着她。

“我想，如果我们最后都回不来，怎么办？”

“不回。”渡矢否认。

询无奈：“我说如果啊。”

“我不会让你再回的。”

这回到询静来了。

好一会儿，询忽然伸手，摸着她的脸颊，沉片刻，轻轻抬迎上去，吻住她。

“不知为何，我有怕。”即使话语很平静，糯的相接印上，渡还是能分辨她的颤抖。

渡在黑暗中沉思，她觉到询抱住了她，又吻了吻她的。

她僵住，反应过来，扣住询的手，微微向后扬起。

“问棠。”声音略带沙哑，但她说得一字一句，掷地有声，“你想清楚了吗？”

“亲你之前……”询觉脸有，可她顾不得这些，她认真地，“我没有想好。可亲你之后，我明白，我要的是什么。和你相的这些时日，我不能骗我自己。我与仲辞一样，我们都喜女。”

“可你有没有问过我，愿意与否？”

询一愣。她以为渡和她的是一样的，怎么现在看起来，却像是她的幻觉。她猛然坐起来，惊慌失措地后退，直到退无可退，满脑混沌惶恐。

“我……”

“换作是别人，你这样的行为与登徒有何区别？你若真喜我，为何不堂堂正正在光天化日承认？黑夜掩盖，谁人不知，你置我于何地？”

连连凌厉的发问，询没有料到渡会动怒。

她觉错了吗？

渡不她吗？

“对不起……我……”询哑无言，不知要怎么辩解。她寻不到借来开脱，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太过放肆，她低着，失望地歉，“对不起。”

她要床离开，才站起来便被渡扯住袖。

渡抿着，皱着眉。

“我……”询泪落来，她了鼻，把泪掉，勉笑了笑，“我如今也同我厌恶的凡夫俗一样，轻薄了……对不起。”

“不要歉。”渡为她拭掉泪，叹息，“我只是想告诉你，你要对一个人许诺什么，一定要在白日，在你没有昏的时候，保持你的理智你的清醒，不要被气氛蛊惑，被言语和假象引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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