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那时候……也是这样？

再去回想重中的日，九公主只觉得那是上辈的事。太过遥远了，以至于完全无从记起。

到了年彻底过完，公主一家连同九公主一同迁回端府。可依旧是没个停歇，打着拜年名义登门的人络绎不绝，好在不过是各家女眷。公主却一儿见客的意思都没有，对外说是要养病，连带的让乔蔓也一同闭门不。

“蔓儿的意思是，九公主实在善于应酬之事？”

“是的。”

后，乔蔓终于有时间将在中发生的事细细讲与公主。乔洛听后，却：“只是先前蔓儿带着九公主一同去见各家贵女时，她并未……”

“想来，是因为有女儿陪着她。”乔蔓这样。

“那便再让她去试试。”

连乔蔓也称病的话，端府像样的主就只有乔锦笙一人了。乔洛听着玉桃报来的消息，还是有些讶异，九公主倒当真是个好手。

可惜了，被荒废那么多年。

公主起一颗饯，乔锦笙对蔓儿是死心塌地，只是对端府，就不知如何了。

另一边，乔蔓整日在房中无事可，正是清闲时，中终于传来消息。再与先前从容嫔边旧人中听来的话合至一，事就变得很清楚。

果真，是因为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那一日，丽嫔先是约了容嫔一同去御园。只是容嫔到了的时候，丽嫔不知所踪。闲来无事的容嫔在平日里再熟悉不过的御园转了转，不知怎地，撞到了什么事。

在那之后，说不定还被了药，容嫔突发癔症。

乔锦笙的确是容嫔的保命符，如果不是因为怀皇嗣，想来容嫔会在更早之前就死去。但她最终是没有撑过太时间，乔锦笙生后，皇家再没有理由去保一个已经心智不清的女人。而那九公主，同样被厌弃在重。

至于容嫔看到了什么，乔蔓并没有兴趣知。私毕竟是私，她查到这一步，已经足够了。丽嫔陷害容嫔，是事实，可已经过了这么时间，再想些什么并不容易。

但没等乔蔓想什么，中就传来消息，丽嫔重病。

主的事儿，说人是不该议论的，但丽嫔这回是在是邪。玉梨将他人切切喳喳的话听到耳中，整理后又送到乔蔓前，大致是说丽嫔起初只是风寒，后来突然就病重了。

“像是，还在一直念着容嫔的小字。”玉梨说

“小字？”乔蔓怔了怔。

“婢在听到这话时也是奇怪，便又去寻了先前问话的人，她说当年容嫔与丽嫔一直是互称小字的，比真正的妹都有过之无不及。”

乔蔓“唔”了声。莫非，丽嫔与容嫔的关系，并不是作假？

可已经没有时间让她细想了。景宁帝给三皇放了假，三皇得以一直守在生母侧……这恰恰是说，丽嫔时日无多。

乔蔓带着乔锦笙前去探望，其时丽嫔还在昏睡，接待她们的是八公主。比起六公主生日宴上那个骄横的小姑娘，此时的八公主已经瘦了一圈，睛都是红的，声音也带着说不的奇怪。一通安后，小姑娘噎着：“表，我好怕。”

这大概是八公主第一次发自心的叫乔蔓。

乔锦笙睁睁看着的神一柔和起来，言语间也不再只是客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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