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笙……”她听到那人近乎是叹息的唤着她。

“……？”乔锦笙迟疑着向前了一，并不是什么都看不见的，至少她还能分辨表胭脂的，在丝巾的彩调和愈发显得柔。

于是顿了顿，像是定了什么决心般的探上去，吻住对方。

“，可以了。”

原来，连亦是青涩的。

渐渐有了温度的手指停留在那最柔的地方之外，许久后才带着微微颤抖的碰上一。乔锦笙在那个瞬间将买乔蔓颈窝，可对方再之后更时间里都再没有动作。

“锦笙……”她听到这样说，“这样的话，以后锦笙都没有机会回了。”

“我知。”她回答。

“锦笙以后可能会恨我。”的声音听起来很渺远，如同已经另一个世界。

“怎么会呢。”乔锦笙环住乔蔓的颈，蓦地开始害怕对方会突然消失不见。她让自己完全贴在上，声音清甜的一如初见时一般，“锦笙最喜了，最喜了。”

所以说……

所以说，，不要再犹豫了。

最喜，最喜了。

最后破茧成蝶的时刻，乔锦笙是背对着乔蔓的，此时她全都泛起绯，说不的诱人。乔蔓的手还在她的丰盈之，像是最温柔又最狠绝的人，一边是小心翼翼的吻，顺着耳垂缓缓向，一边就成了驱直的撕裂。

痛的她要说不话来。

早就的地方，在霎时间变得涩难言。

乔蔓偏过，表妹上的丝巾迅速显暗的两，雪白的贝齿咬着，像是要渗血来。

“锦笙……”

她将原先在表妹前徘徊的手抬起些，改放在对方边，柔声：“锦笙，咬我，好不好？”

与此同时，埋在乔锦笙中的手指也动了起来。

还是痛，还是……

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清晰的，像是哭泣的低。

“锦笙……一起咬我，好不好？”

这是最暧昧又最不堪的话了，乔蔓在说时就有些后悔。但看着表妹舒缓了许多的神，她还是放心来。

指尖真的被住了，但不是咬。乔蔓很清楚地觉到表妹的尖在自己手指上一掠过，温又柔，与另一是相似却完全不同的觉。

“锦笙啊。”

慢慢的，变成乔蔓跪坐在表妹上，俯吻住那丰盈之的姿态。乔锦笙已经完全适应了乔蔓的存在，声音更是媚的不似及笄之年。

她的表妹不过是及笄之年啊，乔蔓这样想。

但比起当年以绝容颜景宁帝之的容嫔，也不会有多承让。

已经不记得是第几次了，连最初的痛楚也开始消失，疲倦一波接一波的涌上来。乔锦笙即使是在力不支的睡去时，都忘记了去纠缠着要解开自己上的丝巾。

她也就没有去在意，乔蔓从始至终都穿着衣裳，直到熄烛火时才缓缓的将其褪。而那时，乔锦笙早已去了婆娑梦境。

“我到底……在什么。”

端郡主依在床边，拢了拢上仅剩的单薄亵衣，表妹在侧睡的香甜，而月光甚至能隐隐分辨雪白床单上的鲜红血迹。

乔蔓了眉心，之后才想起自己的手指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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