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可能会和表妹成了现在的关系。

像是理所当然的禁忌。

指尖在少女颊侧划过，最后停留在颈。乔蔓微微用力，面上却是愉悦至极的微笑。

人早在九公主来时就被挥退了，玉梨站在门外，与玉乐各守一侧。玉香站在玉梨边，可满心满，都只有与自己相隔一人的……玉乐。

既然被郡主指给九公主，那玉乐的未来，是不是就由九公主决定了？

手绢在袖中被扭曲到看不原来形状时，玉香才幡然回神，可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她还是笑了。

“锦笙，你这样，我会忍不住想要欺负你呢。”

乔蔓的声音很柔，让乔锦笙想起许久前的那次，在小摊上看到的棉糖。后来回到端府了，她也曾找人过那甜品，可无论如何都觉得不合心意。

大概，是因为再柔的糖都比不上的味吧？九公主恍惚的想。

她觉得放在自己颈的手被拿来了，接着是探齿间的手指，轻轻撬开后就夹起叶，接着很快放开。

“，”乔锦笙支吾着，“我的风寒……是生气了么？”

“不是生气。”乔蔓很认真的纠正，“我有害怕呢，锦笙。”

九公主眨着睛，神是满满的不解。乔蔓看了她许久，终于像是如释重负般的呢喃：“我该怎么办，锦笙？”

景宁三十年，燕国局势愈发复杂起来。只是明面上众人依旧分两派，中这样的况更是明显。

而从四皇往乔蔓走了一趟后，惠妃便向景宁帝提养既已成便当开府的话来。

“……便将所有皇儿的府邸一并建了吧。”景宁帝这般。

与之一同颁的，是端府众迁的旨意。

几家喜，几家悲愁。

在乔蔓不知的地方，乔锦笙推开尘封已久的重华门，望着里面的人，神平静。

“我还以为真的是二皇呢。”九公主说，“不过也对，二皇哪有胆，谁都知我是端府的人。”

谁都知，我对的忠诚……心意。

乔锦笙学着乔蔓的样挑了挑，只是这些年她的容貌已与当年的容嫔愈发相像。沉默片刻后，九公主一甩袖，问：“我对有用？”

有用到什么地步？

如果……乔锦笙默默的想，如果离不开我，该多好。

☆、锦绣

“陛的意思已经这么明显了,二皇还能什么？”

“我以为这些年来，公主姑姑早就把朝堂换过血。”

许久后，乔锦笙才蓦地笑起来。她捂着脸,跪在早已空无一人的大殿里,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先前的谈话声。

她笑了很久。

指尖在净却残破的地面上动,九公主又抬起，看着周围再熟悉不过的一切。她原本以为自己忘记了，曾经的冬天有多么冷，偌大的重华殿静悄悄的,偶尔有细碎的谈话声，是说被指到她边有多么痛苦。

彼时，她甚至不知什么是痛苦。

“你是谁？”

“我？我……是乔锦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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