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不对劲，连活泼的表妹都一反常态变得沉默起来。我小心翼翼地着舅妈的话，才知舅舅工作中遇上一麻烦。

我梦也没想过这麻烦会与莫绍谦有什么关系。

新年初三的那天，舅舅请一位很重要的朋友吃饭，因为请了对方全家，所以舅舅也是全家作陪，连我也被带去了。我还记得舅舅那位朋友，他的女儿正在读二，成绩平平又偏科，听说我是X大的学生，又问了我考的分数，顿时将我夸了又夸，一只让他女儿向我请教学习方法。

我想帮舅舅的忙，主动提给那个女孩免费的家教。

舅舅的那位朋友很兴，跟舅舅连了几杯酒，约好了开学后每个周六周日的午，我都去给那女生补习数学和化学。

我还记得那个周末，一直着潇潇的冷雨。我拿着写着地址的纸条，带着几本参考书准备门。舅妈因为我的懂事而显得格外和蔼，临门时她亲自递给我一把伞：“给人家补习的时候耐心儿，小女孩儿别对她太严厉。”

可是不严厉又怎么能教会她学习呢？我没有家教经验，不免有忐忑。我拿着那张纸条，了地铁又转公，才找着地方。

我从来没去过那档的公寓，保安打过电话后才放我大门。电梯都是一梯一，走廊里安静极了，雪白的大理石被得锃亮，简直不像是给人走的。

我一步一个淋淋的脚印，都觉得有不好意思。

了门铃后，我整了整衣襟，一手理了理参考书，一手想把那淋淋的伞换个角度，不让滴在漂亮的大理石地面上。

门是从里面自动开的，我从来没见过遥控的门锁，所以还好奇。玄关铺着厚厚的地毯，我都不知要不要换鞋，这屋静悄悄的，简直像是一个人都没有。

我顺着地毯小心地朝前走了两步，终于看到了客厅。

客厅的茶几上有心和红茶。

一只手持着茶壶，茶涓涓地注杯中，莫绍谦背对着我正斟茶，说：“你来得很准时，真是午茶时间。”

他的声音从容平缓，好像他就是这屋的主人。我瞪大了睛看着他，不知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转过脸来，仿佛什么事都不曾发生，他对我微笑：“来尝尝心。”

那杯茶很香，有一特别的香气，让人昏昏沉沉。我不敢看他的脸，目光一直垂，只注意到他袖有巧的白金袖扣，是小小的尔夫球形状，银亮的光线在灯一闪，显得很别致。我不知该怎么样对他说，我明明早就拒绝了他，不是吗？

他给我看了一些东西，都是文件之类，我费了很大的劲也没能看懂，只知上都是我舅舅的签字。“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规定，个人**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没收财产；节特别严重的，死刑，并没收财产。”他的声音似乎谈论天气般寻常，“数数那些零，你舅舅大约够枪毙好几次吧。”

我仓促地看着他，什么话也说不来，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冰凉的手指拂过我的手腕，仿佛漫不经心：“其实有很多方法可以让你对我死心塌地，也有很多办法让你对我改变看法，但我耐心非常有限，我不想浪费时间，你也不值得我浪费时间。事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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