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活。那些椎心刺骨的痛苦我全都忍了来。

我圈都要发红，这个人，我恨透了这个人。他总是在我要忘却的时候偏要提起，他总是在我以为逃离的时候还要牵扯。我几乎是狠狠地说：“有什么不一样，不就是条狗！”

他的声音，像是毒蛇游动：“有什么不一样，萧山不就是个人。”

他提到萧山，我痛得几乎要发狂，我不允许，我尤其不允许他提到萧山。我站起来了拳：“别在我面前提他，你还想怎么样？”

“怎么，又觉得痛不生了？”他的睛仍旧望着天板，边却有恶毒的微笑，“你那初恋不要你了？嫌弃你了？我猜就是这样的结果。哪个男人受得了？你跟了我三年呢，还打掉一个孩……”

我扑过去掐他，滴缠在我上，我几乎是用尽力气想要掐死他，我恨透了这个人，他夺走我的一切，然后竟然还如此地嘲笑我。他只用一只手就抓住了我的两只手，他手背上的针早就歪了，滴里回着血，可是他只是盯着我的睛，带着仿佛痛意的微笑：“现在到你想掐死我了？我一直都想掐死你！有多痛，你终于知有多痛了？”

我用尽了全的力气，他却揪掉了那碍事的针，然后一把将我抓住。我的手被他狠狠推在了我的上，他的边仍旧是那残忍而痛意的笑：“知有多难受了吧？你的人本就不你的时候，你的人本就厌恶你的时候……有多痛，你终于知有多痛了？”

“莫绍谦！”我快被他气死了。天晓得他不受慕咏飞待见关我什么事，他他老婆的发狂关我什么事，为什么总拿我气？

“这时候你倒肯叫我名字呢。”他将我扭得痛极了，我脸上痛楚的表似乎正是他想看到的，他整个人俯瞰般压视着我，“每次歇斯底里的时候，你倒肯叫我的名字。有时候我真想你，把你到绝境里，看看你会不会再叫萧山，叫他来救你。我真是想把你碾碎了，看看你的心是怎么的。哦，你没心，你的心在萧山那儿，可惜他不要你了。”

最后一句话让我觉得痛不生，我终于哭声来：“你还要怎么样？就算我父亲欠你的，他早就死了，我爸爸妈妈都死了。这三年也够了，你还要怎么样？你说过你厌烦我了，你说过对我没兴趣了，你说过不要再见我了……”

他只是冷笑：“你以为我稀罕你？倒是你舅舅，当初看到我手里的东西，立刻对我说，我想把你怎么样都行。连让你去补课这主意，都是他主动提来的。有这样的亲舅舅，你可真幸运。这三年你觉得你自己很伟大吧？你觉得你是为亲人牺牲吧？你觉得是你救了你舅舅一家吧？你就是没想过，当年事他拱手把你送给我。你是什么东西啊，不过是我玩腻了的玩，你以为我真稀罕你？”

他的话像是战场上的弹，又密又急，一颗颗朝我扫过来，把握已经伤痕累累的再次扫成千疮百孔。我连挣扎都忘了，只是呆呆地看着他。

他笑得很愉悦似的：“没想到？这世上有什么是钱买不来的？这世上有什么人事不自私的？就你傻呢，就你像个傻瓜一样，被人玩得团团转。”

我的嘴在发抖，所有的一切都在中旋转，我本就不信：“你骗人。”

“对，我骗你。这世上谁不骗你？”他痛快地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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