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生人。清鸢呢？又是哪儿的人呢？”

“呀！”柳清鸢发一声惊喜的轻呼，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不好意思的低了，复而小心在意着林清越脸上的表。见她并没有嫌怪，这才重新抬：“的名字好生特别，可是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的同名？”得到对方的承认，柳清鸢更是开心：“真是那样！人如其名，我们实在有缘。你乃苏州生人，我亦属苏州！”

脚趾传来隐隐的痛，柳清鸢意识的抬，正好对上林清越那张冷冰冰的脸。糟糕！柳清鸢这才意识到自己因为太激动，忽略了说话习惯。她懊悔自己过于急切的反应，想要弥补，却不知该怎么圆说。

好在对方没有太介意她的奇怪的说话方式，只当她很喜古风的东西，并不往太远的方向去想。的确，有多少人会刻意因为一个人的说话方式而把这个人往穿越或是古代人上靠拢呢？只是，怪异是确实存在的，且非常拗。

“原来是老乡。”颜如玉笑着，偶尔及林清越的目光，冲她眨一睛，多半都是温柔的溺。

没有再给柳清鸢说话的机会，林清越轻咳一声，面无表的来了一句“我饿了。”示意颜如玉不要闲聊，快准备吃的。

“上就好了呢。”颜如玉偏微笑，她似乎一直都在笑着，睛弯成一月牙，好的就像书里的温婉玉人，永远不会悲伤，永远没有望。

颜如玉又回到厨房不不慢的忙碌。

桌上的蜡烛静静的燃烧，香味绕过餐桌渐渐弥漫，留淡淡的蜡味。没有燃的火锅架被林清越推到了餐桌中间。她望着柳清鸢，睛邃的看不透丝毫绪。“慢慢来，不要。”她轻轻的说，没有任何指责。

“我...知了。”

接近半小时的忙碌过后，颜如玉把冒着气的砂锅端了来。她把砂锅放在火锅架上，并且燃面的酒块，让它的文火慢慢熬着料满满的砂锅。

说是养生火锅，其实更接近于日本的寿喜烧。汤是颜如玉耗费多时煮的郁骨汤，里面加了一些滋补养的中药。没有油腻的味，只有骨的香和药材淡淡的清香。易熟的青菜均匀的码在砂锅的底层，中间是质厚实且致的贝，用除掉虾线的海虾包裹，充盈鲜。最上面铺着一层薄薄的雪，味不油腻。

两盘致的凉菜接着养生锅被端了过来：一盘蓝莓山药，还有一盘是凉拌木耳。

“今天认识新朋友，给你们加个菜。”颜如玉把一盘炒菜摆在柳清鸢的面前。说不上是什么菜，模样看起来格外致，不似饭店里必须的勾芡，看着很有，也很是清。

她在林清越的边坐，手里拿着用黄油纸包裹好的糕。“绿豆糕，本以为前段时间你会过来的，一直给你留着，好在没坏，记得拿回去吃呢。”

“好。”林清越很少收别人的东西，颜如玉是个例外。接过绿豆糕，林清越把它放在手边，又夹了一炒菜送到柳清鸢的碟里：“尝尝师的手艺。”她这样说着，微红了对方的双颊。

“你对艺人真好。”颜如玉淡淡笑着，睛里总有些羡慕：“不如我，你的艺人怎么样呢？”明明只是玩笑，她却说得格外认真。

气氛好像有些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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