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青空的手指跟上去，摸上纱织拇指过的地方，那里有些腻，仔细看指上沾著带颜的膏。是故意的吗？青空挑眉，倒有想发笑。说实话，这程度的接对她来说简直不值一提，只是觉得有小瞧小羽这纤细女孩的心思了。

「真是。少看一会都不行呢。」纱织小声说。一边从包里翻手帕，慢慢掉青空边的残留痕迹，再仔细拭自己和青空手指上的腻。握住她的手楼到超市去。

「不问问题吗？」青空跟在纱织侧，推著购车，看她在摆放调味料的货架中间挑挑拣拣。

「问什么？」纱织从沙爹酱的成份说明中抬起，瞄青空一。「总不会是你涂膏时画界了吧？」

「机会不大。」青空侧着脑袋想像了将膏涂到边上的景。

「所以咯。」纱织将那瓶沙爹酱放购车，目光在货架上搜索一圈，又挑了一瓶老放车。「只印在那个位置，应该是别人主动亲上来的吧？是女生？个应该比你矮上许多，否则位置就该在这……」说著勾过青空的脖，略低，吻落在青空边偏上一的地方。

纱织的呼很轻柔，像碰什么易碎的东西那样轻轻一便退了开去，手却没松开，眯着睛寻找重要线索般巡视青空白皙的脸。「嗯，当然也有可能是这样，」她另一只手挑了青空的，略微有用力，让青空不得不仰著，然后吻落在她嘴角方。「不过我不认为你会这么乖顺地任人用这么别扭的姿势吻你就是了，又是在公众场所。」

青空眨眨，心想：这不就是你大小正在的事吗？用这么别扭的姿势、公众场所、我还乖顺地由着你。

纱织松开手，自若地转过挪到香料那一栏。正好来了一大家，熙熙攮攮经过她们边，慢慢地往货区那去了。青空想了想，跟到纱织后，一手拉着购车，一手撩开她的直发，去碰底小巧的耳垂。

「生气了？你一生气耳朵就发红。」青空说。想想之前，那天傍晚一动不动坐着菸的纱织，昨晚那么压制着自己的纱织。青空算是明白过来了，这人一生气，便能跟她安静外表全然不符的激烈事。烈全隐在平静无波的表底。

「没。」纱织横她一，手指一拨，将发又放来盖住耳朵。那里是她，原本无事的，被青空指着都快发起来。与其说生气，不如说有些不安吧，知自己心之有别人惦记着，但，那毕竟也只是「别人」的事而已。面前这个人的心没那么容易靠近。这纱织比谁都清楚。

在超市里逛了大半个小时，纱织以飓风刮过海岸线掀起屋掉椰树的架势搜刮了整整三辆购车的商品，其中接近一半是品。结账的时候青空盯着不断往上涨的绿数字，有些尴尬地红著脸说：「我恐怕带的现金不够。」

纱织笑看她一，有微妙的笑法，像是在说「傻瓜，有我呢」之类似的，带溺又有愉悦。接着她打开钱包，找搭衣的鞋那样指划过一溜卡，一张递给收银员，顺便写大致地址和联系电话，让超市的工作人员送货上门。

青空皱皱眉，不是特别喜这全权让对方掌控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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