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再没见过。

「据说藏人一生中至少有一次要到布达拉和大昭寺朝圣，心诚的便磕等前往，三步一跪拜，以丈量朝圣的路。我曾遇见一家磕的人，问他们朝圣时许愿吗？他们说：许的呀！许什么愿望呢？会说普通话的兄答我：一许众生平安；二许家人们健康；第三个愿望，留给自己。」青空说到这里停顿了，像思考什么难解的数学题那样偏著脑袋，过一会探肩膀从床边地板上捧起杯，喝一还温的耶加雪啡。

「我读了七年的基督教女校，每周两堂圣经课，一次传会，还有专门的课余查经小组。」青空一边小地喝着咖啡一边思索著说。「从来没有一次听到牧师或者传人说：嘿，这世界是众生平等，大家要好好相许愿众人都安好平顺哦。没有。创世纪里明明白白说的是神将地上万由人理，使他们理海里的鱼、空中的鸟、地上的牲畜，和全地，并地上所爬的一切昆虫——也就是，从一开始就没有平等这一说，人类在先天上便比一切生更尊贵，因为他由神选，著神的形象所造。很奇怪不是吗？同样以真善为基底的宗教，有着全然不同的世界观。」

青空说著从梳妆台上勾来外，找菸跟打火机，叼嘴里了，低看看这刚换过的床单，再看看躺在边的纱织，终于又将菸回菸盒。

「你是基督徒吗？」纱织问。

「不是。只是那学校离家近，名声也不错而已。话说那校服很好看呢，蓝绿领带，白收腰上装，过膝百褶裙。」青空回忆起什么好事那样眯起睛。

「呵……那时候想必是大饱福了吧。每天被一群豆蔻年华、穿过膝百褶裙的少女们围绕着。」纱织笑眯眯的。

「是啊。说的真好呢，豆蔻年华。」青空不客气地附和著直。「那直又，穿着及膝黑袜的少女呵……」

终于纱织安静地伸双手，到青空著的腰腹上狠狠掐了去，掐得了又怕真疼她于是又改为搔挠，惹得青空一阵惊笑，缩起怕地直躲，一边躲一边讨饶：「哈。错了我错了！真的。」

「错哪了？」

「我不该说……」青空说著总算抓住纱织的一双手，翻压住她，慢慢地靠得近了，「不该说错，少女们，穿的其实是白袜。」

说完不等纱织反应，先发制人吻上她的。

☆、第二十二章

青空了个梦。梦里朦朦胧胧飘着薄雾，举目四望，似乎是个废弃的兵工厂之类的地方，到有锈红的钢材参差突起。抬看，天空中有两明晃晃的月，一大一小，小的那个像挨了揍的委屈孩那样，靠着大又圆的那。

有月亮。这么想的时候像被提醒似地整个场景亮了起来，柔和的亮黄拢在前路尽的一抹影上——暗紫短袖T恤、款式简单的仔、蓝球鞋——那么远，她却那么清楚那人的着装，唯有那张脸模模糊糊。

但她知那是谁。她知。

她向影走去，像铁块不由自主被磁铁引那样，走着走着渐渐变成小跑、奔跑。只是路那样，不论她如何心急如焚，始终遥远。但她不甘心，咬住牙加快脚步，可以觉到自己的息却听不见，似乎有风迎面呼呼地刮着，刮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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