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過了晚上九點不吃東西的。」她笑著說。

「小鬼，嘴這麼甜。」她又習慣的亂我的頭髮。

「是因為那天的事嗎？」她主動提起了那件事。

「難怪材保持這麼好。」我說。

「沒想到妳會煮菜。」我笑著說。

「怕我不見？我為什麼會不見？」她的神突然認真了。

我乖乖的從床上起來，跟著老師到了餐廳。

「為什麼今天會突然找我？」我伸手扒了扒亂掉的頭髮。

「怕妳不見。」我老實說。

「嗯。」她點點頭。

我點點頭。

「人都會不見……嗎？」她重複了一遍我說的話。

「怎麼？怕被我騙啊？」她用手撐著頭看我。

「妳什麼時候這麼明了？」她反問我。

「對啊，病人要吃清淡點。」她邊說邊盛了一碗粥放在我面前。

「不是妳錯了什麼，是我沒有好自己，讓自己越了界。」她說這些話的時候，始終沒有看我。

「對啊，中年婦女要保持好材很困難的耶。」她語帶抱怨的說。

「妳不吃喔？」我看著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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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沒有逃避的點頭。

「如果妳真的不要我靠近，又沒辦法跟我

這應該才是作夢吧？如果生病都能這麼幸福，我一點也不想要恢復健康。

「妳那天，去飆車了，對吧？」我想起那刺耳的引擎聲。

「我說了啊，中午想找妳吃飯。」她回答。

「是吧。這好像是我習得的無助。」我無奈的笑了。

她沒有回答。

我們兩個一起在餐桌前坐，她看著我吃著桌上的清粥小菜。

「不知。就覺得，人都會不見吧。」我聳肩說。

我默默的把一碗粥吃完了，她想幫我再盛一碗，但我不要。

「我不懂，妳明明知我喜歡妳，為什麼還是可以這樣肆無忌憚的對我好？為什麼在拒絕我之後，卻一點也不想跟我保持距離，甚至拉開距離？如果十六歲真的是妳的理由，那請妳不要再讓我有遐想的空間，我沒有妳那麼堅強，沒有像妳一樣經歷過那麼多人生的歷練，我沒辦法承受妳那種瀟灑的曖昧，如果我對妳而言，真的就是個特別的學生，那請妳把我當學生就好，妳對我所的，早已遠遠超一個老師對學生的關心。」我一氣把所有的緒藉著生病當理由全說了來。

不久之後，我又睡著了。

她看著我，沒有說話。裡寫的，是吃驚嗎？我無法分辨。

「因為是妳，所以要明一點。」我笑了笑。

「喂，好歹我也有小孩，也當過家主婦。」她沒好氣的說。

「為什麼？是我錯了什麼嗎？對不起。」我看著她的側臉說。

「這都是妳煮的？」我看著桌上的問。

「界線是什麼？妳，到底怎麼想我的？一個很特別的學生？很特別的學生和普通學生的差別又是什麼？」我豁去似的問了一堆問題。

「妳平常不會中午找我吃飯的。」我說自己的想法。

「起來吃點東西。」不知過了多久，老師把我叫醒。

「好吃嗎？」她問。

然後我們都不說話了。

「多吃點，吃粥很容易餓。」她夾了一些菜放到我碗裡。

「妳才不是中年婦女，妳還很年輕好不好。」我看著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