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了，我只知，她原本打算完成了责任，便向王母自请放逐人间，永远离开这个沉闷牢笼的天界。

我不由好奇：“嫦儿，你喜天界吗？”

她摇摇，说的却是：“不知。”接着在我脸上吧唧啃了一，“我喜青霖，青霖在哪里，嫦儿就喜哪里。”

这让我再一次意识到，小团的个，与她有多么不同。她从小就是清冷，不动声的，说话也是别别扭扭，曲曲折折，时常叫我摸不着脑。小团却简单直白，一也不矜持，要说像她，反倒没有像我自己多些。莫不是因为我用了共生之法，把她养坏了？我最初常有这疑问，后来也就渐渐地习惯了。

我又问：“你为什么想去人间？”

她抬起小手去我的脸，“书上写着，人间有好多有趣的事儿。青霖看了就会开心的。”

这更加我意料之外，我不觉喃喃地：“我不开心么？”

她又去扯我的嘴角，“青霖天天打坐修行，闷闷的，又不笑。可不是不开心么？”

我心说，我不天天打坐修行，你怎么能尽快大？但也意识到，自己或许过于沉湎过去的记忆，而忽视了前的小团。这样对她太不公平。

我定了决心，扯一抹笑容。问她：“今天雪什么心？”

“我最喜的‘红梅映雪’。”说着还犯馋地咂吧嘴。

“等好了，拿过来我们一起吃，好不好？”我抬手抹去她嘴角犯馋的。

“诶？青霖不是不喜吃心吗？”她眨着星般的大睛。

“现在又喜了。我要跟嫦儿抢喽，怕不怕？”我摸摸她的小脸。

“不怕，青霖一定抢不过我，我会让着青霖的。”她调地冲我吐扮个鬼脸。

千余年后。

嫦娥元神复原，记忆恢复以后，果然跟王母请求到人间个地上散仙，王母同意了，依照天规，条件是永世不得回天。我当然跟着她走，但我终归是个西岛的仙，不属中央天界，王母虽除去了我在中央天界的仙籍，却不能禁止我回天界西岛。

与有职分的地仙不同，地上的散仙并不归属天，地位亦低至等同于灵妖修士之属。但王母毕竟还心疼嫦娥，给她在地上划了福地建了座仙府，算是最后的分。

临别之时，梦拿我们取笑：“愿你俩早日养个娃儿。有这一千多年的经验，小霖定然得个好娘亲。”令嫦娥颇为羞恼。

我知，她在这一千多年里，与过去七千多年里，两段记忆，两个自己，一时之间还未能合而为一。所以连对我的态度，也是忽冷忽，变幻莫测的。

“青霖，我说了那么多次喜你，可你一次都没说过喜我。”离开天界那天她说。

我愣了一愣，反应过来，“我说过，你别是忘记了。”

“你对她说过，但没对我说过。其实我一直都知，你喜的不是我。可是我喜你，在拥有她的记忆之前，就一直喜你。青霖，为什么你的里只有她？你明不明白，她已经不在了。我不是她，就算拥有她全的记忆，我也不是她。”她一脸黯然，用力握着我的手腕，攥得我发疼。

我一开始不懂她什么意思，想了一想才明白，她说的“她”，是过去七千多年的嫦娥，她说的“我”，是最近一千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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