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他们那个圈得很，你——”

“文文！你说我没关系，别那么说阿明，你也不了解他。”

“呵！是么？你看，我还没说什么呢，你就这么护着他。”

秦峰也觉得有些讪讪，程文娴接着说：“房这两天我看过了，有一家不错，还便宜的，你再看看，可以的话，就定来，你看哪天有时间就搬过去吧。”

“嗯，你看好就行。”

两人又聊了些别的，便送程文娴回去了。秦峰赶到家时，殷日月还没有回来。秦峰免不了有些担心，想打电话过去，又忍住了。

他颓然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个住了半年多的房，思前想后。那些从前只要稍稍冒，就被他狠狠掐死的想法，又次第涌，几乎让他招架不住。他又把戒了许久的烟摸来，一接一的。

殷日月一回来，就被满屋的烟味吓到了，忙问怎么了？秦峰回过神来就看见殷日月一脸担心的表，还有旁边同样担心着的江南。

“没怎么，你们怎么一起回来了？”

殷日月看看江南，没有说话，江南只好解释：“我二哥喝醉了，殷大哥送他回去的，我，我送他回来。”

秦峰心雪亮，也不说破。

殷日月收了绪，暗叹了气，把所有窗都打开，径自去洗漱，留秦峰和江南彼此沉默。

江南坐到秦峰边，秦峰不自然的想躲开，江南一僵，主动离开了些。“哥，你嫌弃我了么？我知这样的事对你来说，可能只有恶心，可是——你要有什么心事，能不能也和我说说？或者就像你从前当我是弟弟一般，都可以的。我，你伤心，我会很难过。”

“我没觉得你恶心，只是，只是不太习惯。你还是个孩，喜不喜的，可能自己也不太清楚。”秦峰看着江南急着想要反驳，抬手打断了他要说的话，“我只是觉得，既然我不能喜，要像以前那样相，难免会给你造成一假象，这样，对你不公平，而且——”

江南不知秦峰想起了什么，只是觉得他莫名的难过，像是什么困住了他，他说：“而且，发生过的事，怎么能当没有发生。”

“哥，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秦峰看着江南认真的模样，还是摸了摸他的，“生活不那么容易的，不是有了就是一切，就能幸福。走这一步，你要面对的是什么，你想过么？你妈妈怎么办？你能忍受别人的光么？”

江南苦笑着，留恋着秦峰手掌的，说：“哥，我再不懂事，也不是小孩了。这些我早就想过，我不会像二哥一样，得自己一直生活在不甘心里。你不喜我也没关系，你别躲着我就好。”

秦峰心说，不躲着又能怎么办呢？

“这么晚了，你怎么回去？”

江南再怎么舍不得也知该走了，又向殷日月房间方向看了一，门一直关着，不知他走后，他们会说些什么，唉！

“司机在楼等着呢，我先回去了。帮我跟殷大哥说声，谢谢他送我二哥回去。”

“好，我送你去。”

殷日月在窗前看着秦峰送走江南，汽车已经开动，江南还趴在窗上努力地看着秦峰，依依不舍，殷日月不知他和江南谁更可怜一些。听到秦峰上楼的声音，殷日月躺回床上装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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