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些，将在她肩膀那里蹭了好多，这蹭不是撒，更像是在寻找对方的温度。唐笑能在这个过程里，觉到她家姑娘的颤抖，也能受到她的泪。

就这般足足过了半小时，周青青才从她怀里探来，轻声说：“笑笑，这个法术我不练了。”

“什么？！”

“笑笑你先别着急，我只是说离魂之术我不练了，没说我别的不练。”

唐笑抿着嘴看她，等她说去。

“今天，是玲珑公主，是海里无辜的妖怪。那片猩红的海，那些人鱼，我想我一辈都不会忘记的，我忘不了它们的残样。那一次呢？是谁？我边的人？我的邻居？艳艳吗？还是我爸爸妈妈？还有妖，木兰她们呢？笑笑……我真的不敢想，不敢……”

唐笑伸手，将她抱在怀里，叹气。她们在明对方在暗，总有一日，对方会超这个方向手，虽然卑鄙，却不失为最好的法。

“所以笑笑，我想明白了，逃避不是法。既然都冲着我来，那就看看都没有没有这本事吧，我也想变，我不想一直一直受你的照顾。”在唐笑怀里，周青青说的虽然轻，却很决。

“好，无论你想什么，我都支持你。”拍着恋人的背，唐笑的脸庞也一片平静。她的青儿啊，真是成了。

***

人间，一偏远的山里。

“你告诉我，你告诉苏妲己是不是在北海？！”就算已经一是血了，赵霁依然死命的拉着岳青莲的袖，表狰狞的问她。

“不在。你手给我放，想不想活了你？”

“不想！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啊！她救灾北海是不是？你是不是一直都在护着她？”赵霁发疯一样的打着对方的肩膀，每打一都是一串泪。唐笑和她虽然积怨已，但她一直知对方说的话都是真的，在这只白狐狸心中自己本就是一个神经病，本不值得浪费力编造谎言。她只想问岳青莲为什么，为什么都这样对她了，还要连她最后的一个愿望都剥夺。

如果，如果这辈不能为把仇报了，那她活着又为了什么？

她再锤岳青莲，气却从愤怒变成了心酸：“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要伏羲琴你拿去就是了，为什么你要把我变成这样？”

岳青莲皱着眉，忍着对方那绵绵的拳替她理伤。她的话语冷淡，神一半是烦躁一半却也居然有心疼：“给我安静！苏妲己是不是？事成了之后给你就是了，你现在给我安静，真想死我立刻送你好不好？！”

赵霁安静了来，即使岳青莲此刻已经将手卡在了她脖之上，即使对方再一用力气她就会死，但不知为何她心里开心了许些。她看着岳青莲，气犹豫：“你说的……是真的？”

“除了一开始骗你让你压了一次之外，我可骗过你？”岳青莲放手，气还是不耐烦。

玉面琵琶里，多了些神采。

“现在不能和北海蛟族闹僵，一只除了媚术一别的本事都没有的狐狸而已，成事了之后我抓来送你，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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