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是被清玄吵醒的，容尘等人发现了三蛇的踪迹。河还在慢条斯理地穿衣服，清玄忍不住了：“陛您能不能快，等您梳妆打扮一番前往，别说三蛇了，只怕都过年了。”

河横眉怒目：“你师父还欠我五十一两呢！！”

清玄立刻闭上嘴，什么也不敢再说了。

时间太，她没来得及叫上淳于临，随清玄匆匆赶往三蛇躲避的山。

那地方靠近海，倒是没见到冒充刘沁芳那条蛇，只看见四个凌霞镇的村民，其中还有一个小孩。河探探脑：“这几个是蛇吗？”

行止真人十分肯定：“一路有三蛇游到这里的痕迹，这几个人肯定是三蛇无疑。”

大河看容尘，容尘也：“贫方才与行止真人杀了一条，是蛇。”

大河便放了心，她大大咧咧地一挽袖，又一人数：“五个！”话落，她又瞄了一容尘。容尘咳一声：“专心事。”

行止真人带着门徒将四个村民一个小孩通通赶山，三蛇特别韧，一般刀剑难伤其分毫，他与容尘联手，到河吃过早餐都睡了一觉才斩断其中一条。

迫不得已便只有再找这河。

大河站在一个小土坡上，冬日里草木荒败，背景凄凉。地上白霜未，霜风扬起她的衣袂，风华馥郁，九天仙女也不过如此了。容尘目光过，不敢作片刻停留。

五个人刚刚一山，河素手微抬，一圈纹圈住了五个人，如同一座冰墙，几个人在其中跌跌撞撞，却难以冲破。

五支冰锥闪烁着神兵利般的寒光现在空中，每一支里面都了一颗粉珍珠。冰墙中四人在前，小孩躲在一个妇人后，目光惊恐。

当冰锥如箭离弦，几个村民俱都张大嘴，毒。河面微变，众人只觉前一片一掠而过，前残影尚在，她已然冲冰墙之中。

耳边一声细响，冰锥炸裂开来，血了河一一脸。容尘同行止真人俱都不知发生了何事，几个人冲到她面前，只见她右手扣住的一支冰锥已经炸裂开来，她整个右手全是鲜血，血中隐隐可见破碎的残冰和珍珠碎粒。

在她面前，是一个麻衣小孩惊恐的脸。

“怎么了？”行止真人也不知发生何事，河若无其事地收回手，她施了护术，又在冰锥未裂的时候先将其碎，是以冰锥虽然炸裂，但她右手伤势不重。她掏鲛绡裹住右手，语气淡然：“他不是蛇，问清住，送他回去吧。”

行止真人不懂：“你如何知？”

河疼得呲牙咧嘴：“因为所有的蛇在冰锥靠近时都有应对，要么躲避，要么毒夜，只有他不知怎么办，傻傻地站在这里当靶。”

行止真人沉：“也许他比较狡猾？”

河瞟了他一：“他哪有真人您狡猾？”

行止真人面一变，再看她，她却又仿佛并无所指，只低看自己右手的伤。

容尘将那个吓呆了的麻衣小孩带了冰墙，其声沉郁：“它为何要让我们杀掉这个小孩？”

河打开鲛绡，右手的血已经止住了。只是她肌肤太过白暂，便显得伤更加狰狞：“因为小孩的罪孽最轻，在天之中，无端杀害正神可能会引来天罚。妄伤无罪之人也是极重的罪孽。”她瞟了容尘一，冷哼，“何况如果这个小孩就这么死了，这里一定有人会非常愧疚，它便又有了可趁之机。”

容尘什么话也没说，倒是清玄惊疑不定：“她实在不像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