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不忍再睹，容尘一把将她扯过来，冷声吩咐弟：“清玄，送客！”

这事虽然就这么平息了，然容尘心始终不安定。叶甜自然明白他的心思，江家是世家，势力庞大不说，门好手也多如过江之鲤。今日江浩然被发现了，明日后日呢？她迟疑许久，终还是忍不住劝容尘：“如今……她也好了，师哥莫若就同她……也让江浩然死了心。”

她毕竟是个姑娘家，说这些话，已然面红耳赤了。容尘也不好和她谈这些，但他还是有自己的顾虑，本来想让河多玩一阵的，如今看来，她心始终不定，竟然任由江浩然抱着就跑。

回到房里，河在榻上夹绳编的蚱蜢，容尘掐了个指诀将她化为人。她脑后斜扎着个苞髻，俏粉，如同晶娃娃。如今一双灵灵的大睛直望着容尘，眸光潋滟。容尘微抿薄，半晌似乎定决心，缓缓褪去衣袍。河还不解，往常容尘完早课只是陪她睡会，从不脱衣服的。

容尘只着中衣上得榻来，不由分说将她压在。她睁着大大圆圆的睛，目光无邪。容尘吻过她的额，双手解开她腰间的蝴蝶扣，那刚刚发育，如同五月枝鲜多的樱桃。容尘微咽，他本就是个方正古板的人，即使压抑许久、不释手，却终究不好多看。

他褪了她的衣衫直奔主题，河痛哼一声，伸手拦他：“知观，疼。”

她还太小，也太，容尘颈脖涨红，这时候他也收不住手，只能糊：“忍一。”

虽久未亲近，但此番仍耗时甚久。河先前还叫痛，后面就不说话，银牙咬，眸里全是将溢未溢的光。容尘有意延了时间，她却一直未动，眉间底都是疼痛之。约摸半个时辰，容尘终于收了，他如今仍是凡人，恐浊污她仙，也未布给她。

待起之后，他极快穿整齐，又打给河洗。河不说话，不过片刻又蜷在榻上睡了。

午间容尘接待香客，回房时发现河不在榻上，他心中一惊，许久方才在密室的榻上找到她。见她阖目似睡，他也未曾惊扰，静静地回到自己榻上定调息。晚膳河不肯去膳堂，清玄、清素是有的，自然送了师父房里。河却也没吃多少，容尘看着碟里剩的菜直皱眉——她确实极少有胃不好的时候。

夜间给她把脉，也没发现有何不适。问她也不开，容尘也略有些觉得可能上午唐突之疼了她，安抚了好一阵，最后无法，又去山买了糯米。有荤菜，她胃好了些，却仍旧闷闷不乐。

夜间，容尘睡到半夜，伸手摸摸榻边，空无一人，方才想起她还睡在密室里。自二人相以来她便很少离他，平日里多是粘他粘得，他心中不安，终是披衣起。

密室的牙床上，河睡得不安稳，小脸上犹有泪痕。容尘上榻，将她抱过来拥在怀里：“到底怎么了？告诉我。”

她闻问不答。

次日晨，祖师殿。容尘依旧领着诸弟早课。

“希言自然。故飘风不终朝，骤雨不终日。孰为此者？天地。”经讲到一半，他突然叹了气，古来丝最难剪，其实主宰万的又何止天地？她若不展颜，自己的心境又何尝不是飘风终朝，骤雨终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