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乖乖地泡了个澡，洗得香地跑到容尘房里。容尘坐在书案边看书，案上一方烛台，一盏清茶。清玄本侍立在旁，见她来，自然不好久待，忙退了去，顺便带上房门。

河滴滴地倚到容尘怀里，声音又脆又：“知观~~~~”那尾音转了个腔，容尘低叹，不由放了手中书卷，替她肚：“可有好些？”

河靠在他怀里让他肚，舒服得真哼哼：“人家要知观抱着睡！”

容尘将她抱起来方发现她上只披了一块大浴巾，里面什么也没穿。他顿时一脸怒：“你、你你！你又穿成这样来！如被人撞见如何是好？！”

那神太凶，河顿时就泪汪汪了：“你不疼人家，一天到晚尽训人家！呜呜呜……”

容尘呼一气，去她房间给她取衣，也顺便冷静一，打算回来之际降两个调再跟她说话。然等他拿了衣裙回来的时候，河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半床薄被只围住了腰际，她的双修笔直，双足巧玲珑，后背更一大片光洁的肌肤，发披了半枕。

容尘虽定力极佳，但他对河本就，一时也有些动意。他糙的手掌缓缓抚摸河的后背，那肌肤柔，她似有所觉，睁开惺忪睡。容尘发，右手缓缓握住她的纤足，轻轻搓。

河睁开睛，明眸似。容尘不再提先前的事，语声温柔：“明日我带你去个地方。”

河将螓首搁在他颈窝里，慵懒憨，全然安全无害的模样：“去哪？”

容尘轻拍她的后背哄她睡：“去见一个故人。”

☆、

次日一早,河照旧睡到日上三竿。容尘一大早就被镇民请去瞧病，回来陪她吃了早饭。她穿了一玉白的裙衫，领开得太低，被容尘揪回去又披了一条肩巾,这才允许门。

凌霞镇的街格外净，旁树又添新绿。容尘与她并肩而行，清玄、清素背着包袱跟在后。晨曦将四个人的影拉得斜斜，河沿着青石板之间的隙格：“知观，我们去哪呀？”

容尘语声温柔：“就到了。”

转过两条小巷，渐渐地来到一间民房，河歪着脑袋打量：“熟。”

容尘扣开房门,开门的是余生家女人，他们起得早,这会儿全家已经吃过早饭了。见到容尘一行，余生慌得不知如何是好：“知观，您怎么来了？快快屋坐。”

容尘也不过多寒喧，直接领着河去了老余家的猪圈。老余家猪比人吃得早，这时候每猪都在睡觉，只有最后一栏那黑的母猪槽里还剩大半槽猪。

余家人不知这母猪到底了什么问题，这几天正在商量着将它卖给猪贩。河在栏前看了一阵，那猪早已饿得奄奄一息，瘦得包骨的上旧伤、新伤斑驳难辨。这时候它静静地趴在的稻草上，甚至不像是活。

河终于想起来这个地方为什么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