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真正能称得上喜的东西……真的不多。

她起给容尘添了粥，作笑颜：“师哥，今日有什么安排？”

容尘沉思片刻：“今日顺着草木灰搜索凌霞镇的三蛇，少衾，你细看一带回的几枚蛇，希望能在近期孵化，找到它们的弱。”他话落，见庄少衾埋作沉思状，无丝毫反应。

容尘心诧异，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他顿时一血直冲了脑门——庄少衾的目光直粘着河那双小脚。

她用结了一双鞋，鞋透明，足两侧还游动着一尾指甲壳大小的金鱼。那双小足隔着鱼，又圆又巧。偏生她坐也没个坐相，小脚搁老远，正好叠放在庄少衾面前。

庄少衾两个球呼之，他看女人一向只看沟，从未曾想到一双足可以到这般地步。那小脚巧夺天工，容尘心骤——他知那握在手中把玩的滋味，那如玉石一般凉细腻的质。

心思一动，神魂澹。容尘急忙念了一段清心咒，将目光从那双足上移开。他清咳一声，再不愿多想。叶甜自然也发现庄少衾在看什么，她走到庄少衾面前，二话不说，一脚跺在他脚背上！

庄少衾猛然回神，于众人面前失态，觉得实在是有损自己国师的威严，他也清咳一声：“蛇卵，嗯，当务之急我们确是需要研究蛇卵。”他一脸严肃地起，往外就走，匆忙了一个房间。

诸人沉默良久，还是刘阁老自言自语：“国师的早饭还一未用呢，而且蛇卵……真的不在厨房……”

大河一顿早饭要吃一个时辰，容尘是等不了的，只能领着徒弟和行止真人先行外寻蛇。淳于临将碗筷收回厨房时，厨们已经在午饭了。河的餐都是淳于临亲自洗涮，并且在橱柜里单独放置，他不愿假他人之手。河却觉得无聊了，她吃得饱饱的，然后她又有困了。

她打着哈欠：“淳于临，我先睡会，有事叫我。”

淳于临应了一声，埋刷碗：“天冷，盖好被。”

河将脸贴在他背上，他的衣服柔如丝，她将脸蹭来蹭去：“可是我房里好冷哦。”

淳于临十分无奈：“那你去我房里睡吗。”

河立刻应了一声，转一蹦一地走了。

淳于临刷完碗筷来，见刘沁芳站在走廊的鸟笼前。她今日穿了一件樱白的夹袄，发髻上别了一朵绸，朴素却巧的妆扮。淳于临脚步微顿，只微微便大步前行。

他后刘沁芳静静地立于廊，手中的鸟全散落一地，急得笼中的画眉叽叽喳喳叫嚷不止。

淳于临行两丈有余，终于忍不住停脚步。他的声音极轻，但立场鲜明：“上次的事……对不起。”他是真的不想伤害这个姑娘，但是他更不想让她再空无希望地痴想，“我从还是一条鱼的时候就跟着她了，其实以我的修为，本就不作她的武修。所以与其说我是她的武修，不如说我是她的家臣，不，是家。”

“我知！”刘沁芳语声急切，“我知你想说什么。我……”

淳于临打断她：“你不知！如果没有遇见她，一条三百多年的鱼，连人形都不能幻化！她对我而言很重要，非常非常重要！”他垂睑，目光沉郁而哀伤，“也许在她里我还什么都不是，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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