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关心她的月华又说不重话，睛撇向一边，噘着嘴摇了摇，“我就是生气！”

月华又问，“就只是生气？那，银霜是不是再也不想看见王兄，不想王兄现在你面前呢？”

银霜一愣，为什么话题会扯到这里来？

她摇摇，“没有的，银霜只是埋怨王兄，为什么要跟银霜抢阿墨，王兄明明知，银霜阿墨的。”

月华看着银霜，“银霜，你为什么喜阿墨呢？”

银霜看一月华，咬咬嘴，“因为，因为阿墨很漂亮，很温柔，很大，看起来很可靠，银霜跟他在一起很开心，觉得很安全。”

月话笑着说，“可是世界上很多人都是这样的呀，就因为这样，你就喜他吗？”

银霜不说话，似乎不明白月华的话是什么意思。

“王兄问你，你喜绿衣吗？”

银霜泣一声，“喜的。”

月华笑笑，“还有呢？”

银霜不懂月华的意思，还是跟着说，“还喜父王，母后，跟我一起大的海藻，海荇……喜阿墨，”小心瞄了月华一，接着说，“还有王兄，最喜了。”

“那比起阿墨，你最喜谁呢？”

“喜还要分前后吗？”

“对啊，这样才知，谁对你更重要啊。”月华笑眯眯，中却带着一丝哀伤。

银霜排不来，对上月华，抿抿，“那王兄呢？他们都说阿墨喜你，那王兄，喜阿墨吗？又把他排在第几位呢？”

月华有些怅然，他一气，看着窗外，“喜啊，王兄活了那么久，他是唯一一个，让王兄挪不开，心有牵挂的人。至于排第几位……”月华低着，半天才笑来，看向银霜，“若是在很久很久以前，他也许会排在第三位，但现在，他是第一位的。”

银霜看着月华的笑，不知怎么，就觉得她的王兄在伤心，在无奈，好像将死之人抓住了最后的时光，定了决心要什么事。

银霜暗了神，“他就那么重要吗？排在王兄的第一位？那银霜呢？银霜在王兄的心里排第几位？”

月华沉默着。

银霜扁扁嘴，“反正，是排在阿墨后边的了，所以，王兄才会跟银霜抢阿墨，是吗？”

月华着银霜的袖，“那，王兄抢了你喜的人，你会恨王兄吗？”

银霜愣住了，“恨？为什么要说这么恶毒的字呢？银霜不喜。就算是王兄抢走了阿墨，可王兄，还是王兄啊。”

月华想，傻孩，那是你还没有真正地上一个人。从来都是自私的，有了之后，就会有怕，有妒，有疑心疑鬼，有患得患失，有不甘心，有占有，为了一个人，有的人可以任何事来。但是，你这样好，鲛人的公主还是回到海中，自己的女王，才好啊。

“可是你先前还说宁愿割放血也要和阿墨在一起，为什么现在这么容易就松了？”月华皱着眉，有些搞不懂银霜，他以为会有一场大战的。

银霜转过，抠着手指，“因为是王兄啊，王兄从来不跟银霜抢什么东西，就连王位都要推到银霜手里，王兄从来都不在意什么……”银霜转转珠，把心里的话说了来，“王兄，我可不可以，跟你竞争啊，用鲛人族里的规矩，谁抢到了，就是谁的，好不好？”

月华微微睁大了，半晌回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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