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门。

谢宝林用一个意味的笑结束了两个人的神：天理昭昭报应不，王令宜，你也有今天。

其余三妃面面相觑，却是谁也不肯开打断。这皇后娘娘说了一句便罢了？现是同王贵妃娘娘……暗送秋波？

“妹妹们想必清楚，国库近几年吃，再加之于上半年东南几郡有严重涝灾，拨款救济去，国库况可想而知。前面朝堂有难，大自然也要排忧解难。”王令宜着之前谢宝林给过的提示自由发挥，“因此，此次中秋家宴，本想着，一切适度。毕竟，是家宴，那便更应当注重‘家’，而非‘宴’。”

“全凭主。”

面柔柔弱弱的声音让王令宜一拳打在棉上。这让王令宜对于皇帝的光再次行了批判。大之中，皇帝唯一没看走的，大概也就是谢宝林皇后这事了吧？

王令宜收回思绪，端庄微笑起来：“自然是共同主，妹妹们不如各分一局，足可以事半功倍。”

其余三妃刚想要说什么，王令宜补充了一句：“太后娘娘听闻此事，知妹妹们都要独当一面，很是欣。”

三妃在心里几乎要打谢皇后了，以往皇帝不提时，皇后不也没想着分权？如今倒怕落错了？谢皇后明明白白挖了坑给她们，她们不也得。还不能不好好，那是打自己的脸哪！

林林总总，待到事待得差不离，四妃便识趣地起告辞。

王令宜一没拦着，二没客气。反正谢宝林一直就是这样，不稀奇。

只是谢宝林往外走的时候，虽是最后一个，可她好似半不拖泥带的急切动作，还是让王令宜心中有莫名的不舒服。

这么急着走什么去？后面有老虎追？难不成她还能吃了她？

越想，心中就越发郁结，王令宜也顾不得吃桌上难得摆上的糕，双盯着谢宝林曼妙的背影，想看看她到底何时才知回看看。

一步，两步，三步……都第七步了还没有回的迹象。王令宜不由得前倾。

临到谢宝林抬步，优雅地跨正厅门槛，她忽地回眸。门外光极盛，更映衬得她如珠似玉，顾盼生辉。时间也似乎越走越慢，直到为这幅人图停脚步。

她用那双艳的凤眸飞快地看了王令宜一，而后嘴微动几，方才转轻飘飘地离开了。

王令宜听见正厅外淑妃地问谢宝林：“你诗学得如何了？”

“比炖鹅可能稍好些。”谢宝林懒懒地回。

这声音已经渐行渐远。

闻言，王令宜脸上就臊起来，心也随之得快许多。

方才谢宝林回眸的那一，仿佛给王令宜吃了颗定心，让她原本不舒服的心也平静来。谢宝林嘴翕动，说的应该是“不错”。

但后面还有几个字，王令宜却是读不来了，想着什么时候再见了谢宝林，问问不迟。

*

明德上次同谢宝林说的话，至今还在谢宝林脑海里回响。

她当时的第一反应是，明德发觉了这件事。可之后，明德却又不知同京中哪几个混世王待在一起，三天两不着家，再见时依然笑着调侃谢宝林说跟皇后的关系同传闻不一样，好微妙，不同寻常。

这话说得轻佻，同明德以往表现大相径，但鉴于那是明德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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