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从来没有害过您。”

——“本知，”王令宜端详着自己大红的丹蔻，指尖，漫不经心，“你要是害本，你哪里还能到现在呢？”

——合姜这次跪在地面上，背直，她：“娘娘，凤仪不可再去。”

——“哦？理由？说来听听。”王令宜没有恼，直接问。

——合姜先起，走到凉亭旁边，稍稍掀开帘，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在，才又回过来，压低声音：“娘娘，婢发觉这段时间有人似乎盯着您，尤其是在您去凤仪的时候……”

——“有人想知本和皇后关系好的原因？”王令宜不用怎么想，便明白了。只是这事，又哪里来的真凭实据呢？王令宜并不怕此事，但她自己脸厚，向来是不怕言蜚语的，就是谢宝林，谁知她听了又要转什么主意来呢？

——王令宜琢磨了一，问：“袁夫人？”

——合姜摇：“不知。”

——“是不是无所谓，她着个大肚，本不去瞧瞧，似乎说不过去。”王令宜忽而一笑，“也不知她听说皇帝和郑奕谊渐，心里是个什么滋味。”

——这话讲得刻薄。

——王令宜破天荒地让合姜随行。毕竟，有人能掩了份跟踪她，只怕也有功夫底。不是就还好说，如果真是袁夫人的人，带上合姜也能稍稍安心。

——“合姜，你武功如何？”路上，王令宜顺便问。

——合姜回：“还不错。”

——她说还不错，想必应该很好了。王令宜放了心，又吩咐：“芳，空着手不好看，免得皇帝说本欺负她。”

——芳有些为难：“娘娘，这……万一她们了手脚，咱们摘不净啊。”

——王令宜狡黠一笑：“你可真是个老实的姑娘。”又想起了什么，王令宜：“本记得，那次她还和万之一起来华，谁知那时她想什么？”

——要是当时她没有赶回去，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咱们不能自己去。”

——袁夫人正在屋中来回走动，听见门外有低低说话的动静，便停了步，：“雪枝？”

——雪枝忙打了帘来，上前扶住袁夫人，压了压语气，：“贵妃和淑妃一起来了。”

——“她来什么？”袁夫人蹙起眉。

——雪枝：“小李方才回来，是贵妃先去了淑妃那，拉着她便往咱们这儿来了。”

——“这是怕我在她跟前事呢。”袁夫人冷笑，“王家的人果然改不了骨里那商人的诈。”

——话音落了没一会，门外便有人来相报了。

——袁夫人位分低，自然不可能将她们拒之门外，不但不能拒绝，还要门相迎。

——她刚踏寝殿门槛，便见王令宜和淑妃站在院中，似乎还在评价什么。

——袁夫人想起王令宜充满铜臭味的殿来，而现在那个铜臭味的贵妃还在评价自己的院，袁夫人角当即了。

——“哦？袁夫人，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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