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尽来找我。”柳沐颜浅笑着，满意于自己将羽然的发梳的顺直，“好了，夜了，我也告辞了。”

放梳，柳沐颜打算离开。

“夫人。”羽然叫住柳沐颜，“我可否冒昧问个问题。”

“但说无妨。”柳沐颜停脚步。

“您究竟……知多少事？”

“并不多，也不少。”柳沐颜一笑，“有些事我不想究，也不想知。”

“那么，羽然明白了。”聪明的人无需多言。

柳沐颜走后，羽然静坐于镜前，从言谈和神中，羽然可以定论，柳沐颜应该只是知秦以萧的份，并不确切的知她的份。

柳沐颜……似乎对于女和女成婚的事一也不惊讶。

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羽然仔细回想……是了，是柳沐颜说起秦以萧娘亲时的神。

柳沐颜并没有直接回房，而是去了另一的小阁楼里，阁楼里的东西并不多，最显的就是安放在中央的古琴。

走过去，手指随意拨动，音符就这样淌来。

“洛云……”柳沐颜低声叹息，声音里透着哀伤，“以萧要成亲了呢，是和一名女，你觉得讽刺吗，当初你无法接受我，如今，你的女儿……竟走上了这条路。”

“你到死都没有告诉我，你过我，还是没过我。”柳沐颜嘴角勾起浅笑，却是泛着苦涩，“我不，你不说，我只当你是我的，只是怯懦，不敢告诉我。我不怪你嫁给秦休来绝我的念，可我怪你……那么早就离开了我，让我只能看着这把琴来想你。”

“你真是个混，用这么残忍的方式，让我永远记得你。”

距此六百里外的帝都着蒙蒙的小雨，丞相丰衍袖着双手坐在屋檐喝茶。

“相爷，从衮州来的消息。”阿却穿过雨幕，走至丰衍前，衣服已经被雨侵透，他丝毫也不在意，“说是寻到了那个人的踪迹。”

“衮州？”丰衍面无表的品茗着茶叶，“去了如此远的地方么……”

“要派人过去么？”

“不用了。”伸手将杯里的茶倒掉，“我亲自去一趟。”

“亲自去？”阿却吓了一，“那朝堂里……”

“我会告个病假。”丰衍站起来凝视天穹，“是不是觉得我亲自去有些小题大作了？”

阿却了，他确实这样认为。

“不是普通的小女孩啊，大概连你也不是她的对手。”丰衍笑着，神透着惋惜，“而且当初她说了，想要杀她的人，自己来，亲自去一趟，也算是对她的尊敬了。”

阿却没有回话，只是站在一旁，很多时候，阿却是看不懂丰衍的。

作者有话要说：

有一不开心叫输了半目棋。

第18章 婚宴

秦以萧和羽然共同握着一柄短刀将葫芦劈成了两半，葫芦被均匀的分成两个分，是成婚时的好意。秦家没有接待宾客的外堂，所以院就被布置成了婚堂。

将刀放置回之前的托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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