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了您几年的师父，教导了您武功，久别重逢犹如故人相见，自然是喜，只是……”丰衍也笑着，“您的存在对皇上来说是个大麻烦，所以还是忧愁的分占了多一些。”

皇上，数个月前这个称谓还属于羽然，如今，已经是当初的渊政王的了。

“其实，对您杀手，臣心里也十分不忍，只是，您对政事太过怀柔，而臣的心愿，是在有生之年，看到六国一统。”

“为了你一人的心愿，就要烽烟四起，战祸不断么？”羽然皱眉，她和丰衍在政见上最大的不同，便是在这件事上，原以为自己再也不会过问朝事，没想到会在此时此景又旧话重提。

“只有如此，才可以减少国与国之间的征伐，没有了边界争夺，离之人才不再离，今日的血日后被封存历史，不会毫无意义的。”像在追溯往昔，丰衍的目光变得远。

“算了，丰衍，这里不是朝堂。”他们从未在这件事上说服过对方，羽然也不想在此事上继续纠缠去，“那个位责任太重太沉，我从前常常怀疑自己的某些决断是否错了，夜里辗转反侧无法眠的时候也很多，当初你刺杀我，我心里对你是极其怨恨的，骑着狼狈奔逃那么久，失去意识之前我心里想着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回到里，将你的亲手砍来。”

“可是我醒来后的某一天，坐在树上看这天地辽阔，却忽然觉得离开那个牢笼让人松了气。我是怎么坐上皇位的，是我的哥哥们自相残杀，也许是时间太久，也许是我不愿想起，以至于很的一段时间里我忘记了，忘记了我本就不想当皇帝的。就当是我心怯懦，有了那些想法之后，我就没有打算回去那个是非之地，现在我只想在边境小镇里一个普通人，再说那些又有什么意义。”

言之意，是她对皇位已无留恋之心，丰衍岂会听不来。

饶有兴趣的听完这些话，丰衍狐狸一般的表，“臣很好奇，屋里的是什么人，让您甘于平庸，在这里过嫁人生的生活？”

“你这没有的人自是不明白，我和你解释也无亦于对弹琴。”羽然的眉蹙的更，被丰衍那随时能看穿人的神打量着，任谁都不会舒服，“丰衍，我知你今天既亲自来，就没有打算放过我，我也好了一死的觉悟，只是有一件事，我希望你可以答应我。”

“殿但说，臣尽量完成您最后的心愿。”

“我要你不准伤害屋里的那个人。”羽然说的决然，“她什么都不知。”

“臣自会验证他知些什么，若如您所说，臣可以答应你。”丰衍，算是应允。

“我很不愿意说的，但为了这件事，还是谢谢你。”羽然一挥衣袖，“那么，动手吧。”

“对您杀手于心不忍是句真话，只是，不得已。”说完这句话，丰衍踏步向前，借着浑厚的力，跃到羽然边，与此同时，一掌也已经拍到。

丰衍动的时候，羽然也动了，她后倾，抬手隔开这一掌。

手过招毫厘之间，阿却甚至看不清两人的招式，丰衍的武功阿却自然知，他没想到的是，曾经的女皇武功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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