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百里玉恒站在那里看着慕瑶，看着看着，忽地拉住她的手，和她说，跟我来。

慕瑶皱眉，却没有挣扎，也不知哪里来的依据，她觉得这个人可以信任。百里玉恒拉着她到了楚国榻的殿外躲了起来，她用神询问百里玉恒这是什么，百里玉恒小声说，一会你就知了。

晚宴散去，慕瑶看到薛正霖回了殿，百里玉恒揽住她的腰际，运了轻功神不知鬼不觉的跃薛正霖的房间。

百里玉恒在背后了薛正霖的，让他动不了，听不到，也叫不声，然后用被将他整个人裹住，坏笑着对慕瑶说，你不想挑起事端，但是打他一顿报报私仇还是可以的吧？他今夜咎由自取，吃了亏可不敢告状。

慕瑶目瞪呆的看着这个不常理牌的人，看见了对方眸里的张狂，不畏惧和自由自在。

慕瑶想，那一定是她这辈过的最放肆的事，她竟然跟着淳国的皇胡闹，闯别人的寝，恶狠狠的将人揍了一顿。

婢女转醒的时候，已经回到了公主的寝殿，慕瑶没有告诉婢女实，只是说她半路倒了。

婢女摸了摸后脖颈，努力回忆当时的场景，总觉得自己才不是突然倒，而是被什么东西打中了才倒了，正好奇想开询问，抬起看见她们家公主坐在窗边望着天上的明月在笑。

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笑容明媚动人。

公主平时是这般笑的么？婢女又抓了抓脖颈，她觉得，公主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

之后两年的大典，慕瑶和百里玉恒在晚宴上都偷偷溜去，坐在无人的湖边看星星聊天，面对这个人，慕瑶没有拘束，可以说自己想说的话，自己想的事，而不必在意自己的份。巽国大典，成了慕瑶一年中最为期待和雀跃的事。

第三年的时候，慕瑶带了晚宴上的酒说要和百里玉恒小酌，没想到慕瑶喝醉了，和百里玉恒说了喜二字。

慕瑶记得自己说了什么，但百里玉恒送她回去，没有给她回答就走了，到了第四年，淳国使巽国的人从四皇百里玉恒变成了三皇，第五年依旧是三皇。

那一年慕瑶已经二十一岁了，规矩，皇们都是二十岁之前就嫁人的，自己前两年不愿嫁，便是在等一个人，等一个答案。

现在，她知那人的答案了，心里泛起苦涩，她自嘲一笑。

果然，世上哪有随心所，你心里所想的，所的，常常都是你得不到的。

时光从他们初遇至今辗转了这么多年，当初盛极一时的巽国开始衰弱，取而代之的是楚国的壮大，当楚国陈兵巽国汜关的时候，巽皇不得已提了联姻。

将公主慕瑶嫁予楚国皇薛正霖。

那时候的百里玉恒已经成了淳国的皇帝，当消息传来，这个年轻的皇帝在雪夜里默坐了一夜。

薛正霖是什么样的人，百里玉恒很清楚。

后来，百里玉恒不顾朝里大臣的反对，钦十万兵力赶到楚国。据说那场战死了很多很多人，城外的尸垒叠起来，比城墙还要，不同人的血同样鲜红，汇聚起来成了一条河。”

秦以萧说到这里停住了，她凭着记忆复述先生当时说的话，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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