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秦以萧才要说什么，又被羽然抢白，“不过，真等哪天我告诉你我有了，你可不要哭。”

“那、那、那还是不要了……”秦以萧哭丧着脸，她是女，羽然也是女，再怎么神通广大，也是生不孩来的，羽然要是真有了，那岂不是……

秦以萧用力甩甩，吐一气。

不知这人又在纠结懊恼什么，羽然脆不去理她，专心于烧菜。

这顿饭秦以萧吃的很开心。

她们家少有人来拜访，今天是难得的闹。

玄霄昂着，绕着她们跑，时不时从鼻里哼气声，心似乎不是很好的样。

吃过饭，天暗来，院里的树叶依旧被的沙沙作响，尤大娘笑着告辞小两。

收拾完碗筷，两人回房，羽然帮秦以萧脱外袍，解开上细发的带。

发披散来，漆黑如墨。

“跟我过来。”羽然拉着秦以萧走到桌案前，着她的肩膀让她坐。

桌上摆着铜镜，铜镜里映自己的样，也映立于自己后，羽然的样。

烛光轻轻浮动，镜中景象也随之浮动。

羽然的手指从秦以萧发间穿过，拾起一边的梳一遍遍从秦以萧的梳到发尾，替秦以萧将发梳理顺畅。

羽然很少替秦以萧打理发，因为她束发的功力实在是很差劲，努力练习也无法提。

“羽然？”秦以萧想回去看羽然。

“别动。”觉到秦以萧要动，羽然皱眉低斥，住她的肩膀，“记忆里，成婚这么久，只为你束过几次发，却没有替你梳过女发髻。”

胤国的规矩，成婚后的第一日，妻要为夫君束发，夫君要为妻将发梳成已婚女的发式。

以示结发谊。

当初秦以萧代表男，所以行的都是男之礼，所以羽然为她行的只有束发之礼。

秦以萧乖乖坐好，偏了偏，让羽然的动作可以方便一，“怎么突然想到这件事？”

“就是刚好想到了，哪有那么多怎么。”比起为秦以萧束男发式，羽然梳女发式显然要拿手许多。

灵巧的手在发间来回，发被盘起，白皙修的脖和小巧的耳朵，羽然最后上簪，完工。

羽然凑到秦以萧脸颊边，从铜镜里打量秦以萧，忽然笑声来。

秦以萧知她在笑什么，常年拌作男装，她的发与一般女相比要短上许多，因此梳来的发式……

好在秦以萧眉清目秀，要是的再狂一些，实在是太奇怪了。

“果然不适合啊……”秦以萧，伸手想要将发髻拆散。

“不许拆。”手抬到半空，被羽然捉住，“谁说不适合了，只不过短了些，否则，一定是非常。”

秦以萧一直觉得自己和这个字是沾不上边的，要说，娘亲、羽然、洛夕、娘亲才是真的。

的各不相同。

但秦以萧还是很开心，无论哪个女，被心之人夸赞，都是会开心的。

羽然继续说，“从小我吃的，穿的，用的，玩的，无一不是最好的东西，我的光的很，我看上的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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