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这人，不是羽然，只是有着羽然的而已。

亦歌睁开，发现秦以萧站在床边看她，她的心里响起了警钟。

秦以萧的双通红，那神灼灼，亦歌被看得心里发慌。

亦歌打神起，走过去，伸手，“怎么了？”

秦以萧一偏，躲开亦歌的碰，她盯亦歌，“你是谁？”

“你在说什么胡话？”亦歌努力扯起一个微笑。

秦以萧退了一步，“你不是羽然，你究竟是谁？”

亦歌叹了气，知自己终于伪装不去了，都说风池山庄易容术冠绝天，却连续败在这夫妻二人之，亦歌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如此学艺不。

“我叫亦歌。”亦歌不打算继续隐瞒，再掩饰也没有用了，只会让她看起来像一个拙劣的梁小丑。

“羽然呢？”

“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

“羽然……呢！”秦以萧加重了语气。

“她不会回来了。”

“是那些人找到她，所以她不得不走对不对？”秦以萧几近疯狂，“亦歌姑娘，你一定知羽然在哪里的，我求你告诉我！”

“秦以萧，何必这么固执，有些事，你本无能为力，不如去接受。”

“接受……”秦以萧打断她的话，冷笑起来，“你要我接受什么？要我忘记这些事，安安心心的过起安稳的生活么？那羽然呢！这几个月我真是太蠢钝了，为什么会没有发现……”

秦以萧觉得自己真该死，她不知这些日羽然正在遭受些什么，可她竟然生活如昔。

“你只是一时无法接受而已，时间会治愈一切，如果你想要一个平静的生活，我也可以……”代替羽然。

秦以萧打断她的话，“如果你不是想告诉我羽然去了哪里，请你消失。”

她只想知羽然在哪里，除此之外，她不想听任何话。

亦歌动了动，最终依旧什么都没有说，转离去。

秦以萧自己站在屋，心俱疲。

她甚至来不及和羽然告别，就已经分扬镳。

那是一什么觉，这觉就像，前一天你还和心的人在畅想未来，结果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独自一人在一叶孤舟上，四周是漫漫无尽的大海。

你大喊，却只听得到自己的声音，得不到任何回应。

你甚至不知陆地在哪个方向。

那孤独和无助，很快就能把你疯。

*************

亦歌褪去了她的伪装，恢复成自己的样貌。

真实的亦歌看起来约莫十七岁，睛里充满朝气。

已经三天了，她每日会回到这里。

每次来，秦以萧总抱着自己蜷缩在床角，桌上的饭菜没有动过一，她不吃也不喝，唯一会和她说的一句话就是问她，羽然去哪里了？

像是个被去灵魂的人。

时间越久，亦歌越认识到，羽然说的那句，等到时间久了，她渐渐忘了我，也许就没有那么苦痛了，本是最不可信的话。

她本没有机会等到秦以萧忘记羽然那一天，因为再这样去，秦以萧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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