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中散开，却不腻。

等到发现异常，已经逐渐失去力气。

“你，了什么？”夜轻然想要用力镇压毒素，却发现力正在消散。

“我在糕里加了三生草，龙涎香加上三生草，对于习武之人，有散功洗髓的作用，不过我在里面另加了一味药，归阎，让它的效用发生了一变化而已，皇后娘娘无需担心，对你而言除了将失去一力，并没有别的危害，甚至连痛苦都不会有。”洗髓对于习武之人是一件可遇不可求的事，龙涎香加上三生草便是古籍上记载的洗髓方法之一，不过龙涎香常见，三生草，却没有人见过。

夜轻然一直以为，这不过是不存在的药。

洗髓之后虽然会失去所有力，却有着脱胎换骨的效果，再度习武，可以事半功倍，并且力越的人，恢复越快，本是一件好事。

可是，宸妃加了第三味药去，让夜轻然失去所有力之后，无法再积蓄力。

“为了让我信你，你自己先吃那些糕，你可知，这药对于不会武功的女人来说有什么效果？”龙涎香在燃烧，三生草和归阎混糕里，夜轻然吃了，宸妃也吃了。

“我的经脉将渐渐受损，从此气虚弱，永远不能育嗣。”

“用这样的代价换取的不过是楚兴渊到别的女人边去，于你，又有何益？”力气消失的很快，夜轻然几乎要握不住杯盏。

“我不过是想，他可以开心一些。”宸妃笑了笑，里有些落寞。

她细细打量此刻的夜轻然，论样貌，宸妃自认并不输夜轻然，两人算是各有千秋，平分秋。

可夜轻然上威仪天成的压迫，是自己所没有的。

不愧是曾经坐过皇位的人。

可惜，在这个世里，女人始终要照男人制定的规则而活。

*******

皇的夜晚总是安静，偶有巡逻的卫兵经过，脚步也是轻无声息。

夜轻然独自坐在寝殿的桌案前，的确如宸妃所说，没有觉到多大的痛苦，却能清晰的觉到力量的逝。

她努力运起力，试着对桌上一个杯盏挥一掌。

杯盏没有预想中碎裂开，安安静静地待在原。

她抬看着寝殿的门，心里有了从所未有的恐惧。

时间仿佛倒退回十数年前那个雨夜，她也是无助地待在寝殿一角望着殿门，希望那扇门永远不要打开。

可惜，她的皇兄还是提剑到来，满鲜血，像是地狱修罗。

那是她心里一直挥散不去的噩梦。

她费了无数的心力练就这一武功，当保护自己的铠甲。

没想到，只一日，便被击碎。

记忆被勾起，清晰如昨日。

楚兴渊，你非我到这个地步不可么？

宸妃所的一切，自是得到了楚兴渊的默许。

整件事的起始和过程是怎么样的都不再重要，重要的是，楚兴渊得到了他想要的结果。

再次见到夜轻然，他的心是复杂的。

他缓步走到夜轻然面前，手指从夜轻然脸颊划过，夜轻然撇过，躲开楚兴渊的碰。

这个动作将楚兴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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