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呢，也许是真的，也许是假的。”段寻枫笑笑，眉全是不在意。

“你若想命，我规劝你一句，这段时间最好还是多休息，你若想死，现在就告诉我，省得我为你费心。”江紫安的语气平稳却冷绝，要不是看在段寻枫早些年和她师父有的份上，这麻烦又不听话的人，她早就不想了。

“也许吧。”江紫安不与她争辩，她不愿意承认就算了，本来就不关她的事。

柳洛夕是她亲自赶走的，可人真的走了，心里为什么这么想念。

她动手收拾放置一旁的瓶瓶罐罐，将银针理好，小心翼翼放回原。

门复又关上，段寻枫轻笑声，良心么，她连心都没有，哪来的良心。

“我还没有那么愚钝。”不要说上段寻枫这人，江紫安这辈也没有想上谁。

“良心么？”段寻枫昂起，“想来是你看错了。”

屋里的炭火上加了广的壶，里面的被蒸雾气，让屋更加温，江紫安的上沁汗，黏黏腻腻地让人只想离开。

她拉开门，一脚踏段寻枫的寝殿。

“那个小女孩呢，走了？”江紫安问。

“江大夫好凶，小女怎敢不听命。”段寻枫双手拢在前，微微欠。

“事务繁忙，由不得我。”

段寻枫知她所指何人，“是啊，走了。”

“那天，你说的话里，除了那件旧事，剩的恐怕连一分真都没有。”段寻枫气走柳洛夕那天，江紫安不巧就在门外，所有的一切都落在她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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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鹤说，有七成事原不需要你亲自去的。”

明明心里不是这样想，嘴上却偏偏把自己说成蛇蝎心的女人，江紫安看了段寻枫一，“这次见到你，总觉得你变得有些不同，像是多了良心。”

天气已经快要秋，风拂过来带了些许凉意，比寝殿里意四溢要舒服好多。

“怎么，目不转睛地看着我，上我了么？”才一瞬间，刚才的表就被隐去，叫江紫安不由怀疑，刚才看见的落寞之是自己的错觉。

淌着的绪，究竟只是因为觉得寂寞，还是思念。

“你气走她，是不想她变成第二个尹问言，他日落得个凄楚场，还是为了你自己，不愿意她成为你的弱？”

“我这样的人，什么事不是为了自己？”

不经意间抬，恰好看到段寻枫看着自己的袖发呆，那双睛里竟然有些不易察觉的落寞。

“翟鹤，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嘴。”段寻枫虽怪翟鹤多嘴，但是并不怪他，她知翟鹤此举，只是于关心。

人生来本就是一个个，逍遥自在，为何非要找个人来束缚自己，那是没必要的事。

笑容渐渐隐去，段寻枫裹上的毡毯，起走到妆台前，从铜镜中看着自己的脸。

一切收拾妥当，江紫安将属于自己的东西带上，离开。

这时候就懂得服了？也不知能到几分，江紫安“恩”了一声，懒得和她计较。

翟鹤平日里劝不住她，便把事说给江紫安，让这个女人来压自己，段寻枫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