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是了，就是她准备说自己重来一次的事。

——她准备说，然后疼痛，陷昏迷。

锦被上的双手不安的叠在一起，右手地着左手指尖，疼痛让苏云染更加清醒，她害怕惶恐的想到，难是老天不想让她说来么？为什么？她都可以重新来过，为什么不能说来？

可是之前祭天的时候她有阻止夜慕微说来啊，为什么现在不可以？

是哪里不一样吗？

坦白，直接，梦，间接……

苏云染猛地掀开了床幔，焦急的大声，“千雪，快拿纸笔来。”说着，她掀开锦被，只穿着亵衣，赤着脚就走了来。

“娘娘，您醒了？”守在门外的夕颜端着放衣服的托盘小跑着来了，她是夜慕微特意留来照顾苏云染的。

“夕颜？怎么是你？”苏云染愣了愣，没料到会看到夕颜。

“哎呀，娘娘，您怎么能赤脚来呢？寒从脚呢，您还没好呢！”夕颜赶忙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扶着苏云染的胳膊就往床走去，一边回答苏云染的问题，“婢是陛特意留来照顾您的。”她嘴角带笑，说话又温声细语，听着就舒服。

苏云染，顺着她的力回到床上，“陛上朝去了吗？”

“是呀！”夕颜拉好被，“您突然昏迷，陛很担心呢，守着您一夜未睡，五更天就去上朝去了。”

“那陛的怎么撑得住？”苏云染想起夜慕天手记里的寿数有碍就心惊胆颤，担心之前溢于言表，“你怎么不拦着陛？”

夕颜一直在注意苏云染的表，见此景心里十分满意，生怕自己的主了一个养不熟的白狼，也就有了几分真心诚意，“娘娘，后不得政呀！”

苏云染气了。

“娘娘，您是要纸笔吗？”夕颜又。

苏云染摇摇，“算了，等会儿我自己去小书房吧。”

“那婢伺候您起吧，小厨房了您最喜的丝粥。”夕颜言笑晏晏，神态度不像一般侍女唯唯诺诺的。

“嗯。”苏云染，“夕颜，待会儿麻烦你跑一趟盘龙殿，让他们备好克化的膳，务必让陛朝了就能吃到。”

“婢晓得。”夕颜脆的应。

没让夕颜留伺候早膳，苏云染心里有事，稍微吃了几就让侍女撤了盘，起往小书房走去，准备试试自己的猜想是不是正确的。

“千雪和千叶怎么了？”

只是刚刚门，苏云染就看到千雪和千叶摊在地上，一动不动。

“回娘娘，是陛罚她们跪在这里的。”跟在苏云染后的小侍女说，“陛说她们伺候主不尽心，连您生病了都没能及时发现，留着也没用。”而跪了近一天一夜的两人，早已经昏迷了。

苏云染，没说什么，这是夜慕微的圣旨，她不能直接让千雪两人起来，打夜慕微的脸，让她难。

没让小侍女跟着小书房，苏云染关上房门，背靠着房门，好半天没有动。

在砚台里倒了，左一圈又一圈，慢慢的，黑渲染开来。

站在书桌后，铺开宣纸，选笔，蘸墨。

苏云染的气，终于是落了笔。

“啪嗒”一声，笔落在洁白的宣旨上，染上黑的墨。

苏云染抓住桌边，摇摇坠，脸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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