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染笑笑，也没问是真是假，面向千雪，“千雪，你有什么解释？”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太后也有些疼了，便望着苏云染，，“云贵妃，你怎么看？”

“曾经？”太后疑惑的重复了几句。

“请太后容许臣妾问几句。”苏云染站起，来到太后跟前。

“那为什么小德别的人不说，偏偏就说你呢？”皇后突然说，扔了一个杯在千雪脚边，碎了一地，“大胆婢，竟然敢撒谎！看来不用刑你是不会说真话了！”这可真是意外之喜，她的后手可不在苏云染这里，没想到当夜栖凤真有侍女偷偷离开，这好了，心歹毒的云贵妃，还能获得陛的吗？

“回太后娘娘，婢没有离开栖凤。”千雪比小太监镇定多了，解释，“那晚婢并没有起夜，不知小太监是不是认错人了，或者是故意栽赃陷害婢。”

“婢敢对天发誓，绝对是句句属实，若有一句虚假，就让我小德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你说吧。”太后指了指小太监。

“你问吧。”太后也不怎么相信，更倾向于诬陷。

“婢没有离开过栖凤。”千雪说得很定，“这只是小德的一面之词，不得准。”

“婢没有。”小太监急忙解释，“婢真的看到千雪去了，特意守着门一个多时辰，又亲看到她回来，才确认了是她，不然婢怎么知千雪去了多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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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回太后娘娘。”小太监哪里见过这样的正仗，吓得话都说不完整，“年清姑娘掉的那个晚上，正是婢值夜，婢，婢看到千雪偷偷的离开了栖凤，一个多时辰后才回来。”

“婢也不知。”千雪磕，“也许是小德错了什么事被婢训斥过，所以怀恨在心，伺机报复也不一定。”

小太监抬看了苏云染一，又飞快的低，“回贵妃娘娘的话，婢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以为年清姑娘是自尽的，就没说了。”况且谁不知千雪等四人是云贵妃从苏国带过来的贴侍女，备受，若是说去，肯定会牵扯到云贵妃，到时候云贵妃失了，他们这些在栖凤伺候的，哪里能讨得了好？这都是小太监和侍女们的生存本能了。

“千雪，你有什么好说的？”太后又问。

认识。”苏云染一边说，一边不着痕迹的观察在座人的反映，德妃和良妃看不什么，皇后的里却有着几分欣喜和惊讶，倒让她有些不明白了，皇后在讶异什么，“左边的侍女曾经是我的贴侍女千雪，右边的太监看着熟。”

“母后。”皇后了一句，凑到太后耳边小声的解释了几句，太后疑惑的神便消失了。

“那你现在怎么说了？”苏云染继续问，对于小太监未说的话，在座的心里都明白。

其实两个人的指控很难辨别谁说的真话，谁说的假话，因为没有证据，所以苏云染本就不担心，“小德，你说你看到千雪偷偷摸摸的，为何事那天，不说来？“

“婢有说梦话的习惯，前几日不小心说去了，想着瞒不去了，就说了来。”小德是真的不想说，不然早就说了，没想到和他同房的太监在值夜的时候溜回来偷懒，正好听到他说。

“小德！”皇后是打定主意要让千雪承认，厉声，“你说得句句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