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条印记，它原来的颜。他愣愣地看着自己脏了的手心。“只是想让玫儿开心啊，怎么搞成这个样了。”

只是，不想看到玫儿面无表地蹲在园里，摸着喊着哥哥的样啊！

阿从柜里翻医药包，找红药和棉，拉着玫儿坐在椅上，自己则单膝跪地，细细地理起那个伤来。

玫儿看着哥哥没有表的侧脸，忽然觉得不安，颤颤地伸另一只手想去抚摸。

“住手。”

阿没看她，只是淡淡地说。

玫儿愣愣地噢了一声，手却没想到放。她只是觉得心里很难受，因为哥哥不看她，她觉得好难受。

阿叹了气。收拾好医药包，他帮着玫儿把那只姿势奇怪的手放好。他依旧跪着，仰看玫儿的里。

“玫儿，答应哥哥以后不要受伤好不好？”看到那块被红药染得红了一大块的肤，他的心依然痛。

玫儿，在阿的指尖摸到她的脸时绽放一个笑容来。

“真的，吓死我了。”阿恋恋地抚摸着玫儿白净的脸颊，然后勾起散落在手边的发，把埋那柔的黑丝中。

还好，把玫儿带回来了。以后，再也不会让她瞎跑去了。他忘不掉方才那些人的光，它们和记忆中鄙夷的丑陋目光混在一起，让他无法忍受。他的玫儿，不能暴在那些人的，会受伤的，会受伤的。

“以后，”他的声音从发丝和指尖中漏，闷闷地传玫儿的耳朵里，“以后也别和那小一起好吗？别跟他说话，嗯？”

“谁？”“苏志。”

玫儿沉默了一，她把和哥哥对望的移开，移向园里。

外面是夕，墙外那棵树被照成黄褐，她的中好像看到午时自己在苏志的手爬墙的样。苏志，那个，说要带她去玩的青年？

“别拒绝我，玫儿。回过看我。”阿放低了声音说，他的心已经要停止动，但是他的声音依旧温柔。玫儿从来不会反抗他的，从来不会违背他的。是不是？是不是？

玫儿听话地回，她再次看阿的里，她看到的是乞求和脆弱，但是她没懂，她只是觉得哥哥的神，让她不舍得拒绝。为什么不能和苏志说话？她不懂。她从来是个笨小孩，记又不好，反应也很迟钝，从小到大，哥哥说的话，永远都是对的。

她想笑的，可是她笑不来。

“怎么了，玫儿？为什么不笑了？”阿见玫儿没有说不，心才缓来，他站起来把玫儿搂自己的怀抱里，轻轻地摇晃着，拥着小时候哄她睡觉的旋律。

玫儿是他的。玫儿应该好好呆在家里，外面太可怕，太危险了。无论如何再也不能让她跑去了，他受不了再一次看见她微笑的看着他，带着新鲜的伤和血迹。

所以玫儿一的不开心，也无所谓……不开心？玫儿因为他阻止和苏志见面不开心了吗？

心，狠狠了一。

是吗？从来都是微笑的妹妹，即使被人说她是弱智的时候依然微笑的妹妹，因为不能见苏志不开心了？是吗？是吗？

手臂忽然收，不顾玫儿的喊痛。

苏志！你到底要搅和到什么时候才甘心？你想从我边抢走玫儿吗？

不允许，永远不会让你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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