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惹了些麻烦。不能在这儿久留。”

“去他的幼保局。克里丝塔和夏娜不会告诉别人你和我们在一起的。而且我可以帮你解决你的麻烦事。”

“还是觉得你要拯救我吗，哈？”

“我可以的。我会的。”

“算了吧，兄弟。我不值得。”

“天值地值！”

斯科特笑了，再次抓起可的手。“我差忘了你这人有多固执。我们就……我们就好好享受今晚，行吗？这可是圣诞节。而且，嘿！我有东西给你。”他放开可的手，在背包里翻来捣去。

“我还着那块表。每天都着。”

“很好。这不算——嗯，找到了。”斯科特把一个笔记本扔在可上。那是一本普通的线圈笔记本，是可在八月返校季促销的时候用八十九分买的那。但当他翻开它时，他发现每一页都涂满了素描。有超级英雄，就是斯科特小时候经常画的那，只不过现在画得更好了；有坐在凳上或快餐台边的普通人，有建筑和汽车，有狗，有鸟，有树。每一幅都画得很好，充满了活力和个。

“哇，”可轻声叹。“这也太了吧！这些简直——你可以成为专业画家。”

斯科特的笑容被路灯照得格外明亮，而他的声音还是低低柔柔的。“没啥了不起。打发时间的，对吧？”

可把笔记本揣在前。“我能留着它吗？”

“当然可以啊，笨。这是你的圣诞礼。”

“可我还是什么都没给你。”

“让我画你。这就是我想要你送的。”

“我……好吧。”

可一动不动地坐着让斯科特画他，而斯科特没用多久就画完了。他一完工就把那页纸从笔记本上撕了来，折好袋。

“等等！”可抗议。“让我看看！”尽他知他没什么好看的，就糟糟的卷发，奇形怪状的鼻，和一对过于突的耳朵。

斯科特有些不好意思地摊平那张纸，举起来给可过目。

“噢，”可说。这幅画里的他几乎可以用丽来形容，一双悲伤的大睛和的嘴。而且可上穿的不是破烂的旧大衣，而是披风和衣，前印着一个大大的字母。

“R代表什么？”可问。

“拯救者②。我在这方面没什么创意。”斯科特重新折好那张纸，这回放了他的背包里。

②原文为Rescueman。

他们牵着手，在那坐了很久，久到可开始打瞌睡。斯科特有力的手掌是他与这世界的唯一联结。他听见一句仿佛是从远方传来的低语：“圣诞快乐，可。”

第三章 ：2003年

可的脚疼极了，肚也饿得咕噜响，如果有机会立即爬上床，他愿意卖自己的灵魂。已经班了，可他住在波特兰郊区，还得等公，忍受二十分钟的车程，再走半英里才能到家。不过好在他回家总算能清静清静——夏娜和大学同学聚会去了，而克里丝塔，算了……还是别想她的事了。

同事洛里在门拦住了他。“这周五换班吗？”

“抱歉，恐怕不行。周五我得去兼职那边上夜班。”实际上，他的兼职不止一份。除了加油站这份全职工作之外，他每周还要差不多三十个小时在廉价商店整理货架，在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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