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是啊。但……那还是她的房间。”毕竟，只要床上还摆着棉绒公仔，梳妆台上还放着粉塑料发夹，墙上还贴着男组合的海报，她就不算是真的离开了，对吧？

斯科特看起来是那么悲伤，仿佛那副嘴早已忘记如何微笑了。“你的第一次怎么样，可？有放贝瑞·怀特的歌吗？”

可摇了摇，很诧异斯科特竟还记得那次对话。“还行吧。跟我的一个同事。我们……他人很好。”

“他现在在哪儿？”

“我不知。喂，你也知你有多不想谈论过去这五年的事吧？我也不想。咱们就……咱们上床睡觉吧，好吗？”

于是他们没再谈论可的第一次，或是那后面那为数不多的几次。可并不是个谈变的假正经，也从没把斯科特为他编织的浪漫幻想当真过。可他没时间泡酒吧、逛夜店，或是约会，在家里他甚至连隐私都没有，而且他还常常得通宵工作。实际上，在刷牙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五年来他只和一个人睡过，就是在屋上，他在斯科特边睡着的那一次。

斯科特在床上候着，小心翼翼地侧着。可关了灯，钻被窝在他边躺。他们并没有什么接——然后斯科特抓住了他的手。“你居然连圣诞树都没有？”斯科特低声问。

可叹了气。“没意义。”他送给夏娜的圣诞礼是一张购卡，让她去买自己需要的东西。他也给克里丝塔准备了一张，但他并不觉得她会回家来拿。

“还是没人送你礼吗？”斯科特轻声问。

“这个传统实在是蠢。我不需要礼，从小到大也没收到过任何礼，除了……”

“你还留着这块表。”斯科特抚过可腕上的手表压痕。只有在睡觉的时候他才会把表脱来。

“是的。你的笔记本也还在我衣柜里。”

可无法在黑暗中看清斯科特的脸，但他听见斯科特急促地了一气，然后缓缓吐来。“我能再给你一件礼吗，可？”

“你已经给了——”

“让我给你，你的第一次——我本来就应该是你的第一次，对不对？”

渴望让克浑战栗。“我……其实你不必这么。如果你不想——”

“会被夏娜撞见吗？”

“不会。她在外面过夜。”

“好。”斯科特吻了可的手背。“安全和剂在哪儿？”

“我没有。”

接着是一阵沉重的静默。“我们不能……我不安全，可。”

可觉到心脏骤停。“你染了？”

“上次检查还没有，但已经过了好一阵了，我不知……”斯科特陷沉默。

可转过去面对斯科特，抚他的脸颊。“那就换一件礼吧。今晚和我一起睡，好吗？就只是睡觉。而且，答应我，你从今往后都会注意安全。”

斯科特翻了个，将脸凑近，与可额相抵。“我没法总……这可没法保证。但我会尽量的，行吗？”

尽这话差人意，但可还是轻哼一声，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复。他们就这么躺着，汲取着彼此的气息。斯科特现在带着可的洗发的味，令人心醉神驰——仿佛可在他上了标记，虽然只是暂时的。而且，他闻起来依旧是那个坐在屋上的男孩，从不轻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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