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但我却觉得你清醒得很啊。”

“真醉了真醉了！”璃月死死地抱住他不放手。

“证明给我看，否则，放手。”玉无尘不想与她拉拉扯扯，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严肃。

“真的……要证明？”璃月小小声问。

“嗯哼。”玉无尘低眸睨着她。

璃月沉默了片刻，然后微微松开了抱着他腰的手。

玉无尘眉梢一挑，取笑：“装不去了？”

璃月也不理他，只摇摇晃晃地揪住他的一只袖，动作优雅且温柔地倾过脸去，然后，“呕——”

……

玉无尘目光呆滞地看着她吐了他一袖，又撩起他另一边的袖了嘴，然后重新往他怀中一扑，环着他的腰喃喃：“这个证据，够充分了吧……”

*

一觉醒来，痛裂。

璃月皱着眉，伸手着额。借酒消愁就是这不好，宿醉的日简直不是人过的。

“呜——呜——”耳边隐约传来檀郎的哼哼声。

“我还没死呢，你鬼叫什么？”璃月转过，看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是在自己房，低眸想了想，隐约记得昨天最后的印象是玉无尘，至于遇见他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她就不记得了。

起床梳洗一番，带着檀郎吃了午饭，璃月闲极无聊，只好又去曦王府。

去了才知，今天一早玉无尘和裴延熙已经离开了，皇甫殊华则留了来。

在先帝还未去世，而皇甫绝还没被发到朱武门之前，她和江玉就像妹一般在中一起大的，好久不见，自然有许多话要说。

午，璃月难得地到城门去了，一边看着手收钱一边发呆。

她原以为这次见到玉无尘，她会欣喜、难过、伤……

殊不知醉了场酒后，除了疼，什么都没有留。

其实她心里也清楚，那都是裴延熙带给她的震动太大，玉无尘对她虽然意义不同，但怎样都不会胜过母亲在她心中的地位。

她心抑郁，兴不起来。

将近傍晚的时候，王府中来了个侍卫，说观渡带了句话给她：“人到了”。

她怔了怔，跟着侍卫去了曦王府。

夜之后，她带着一名大耳五十几岁的男人回到了怡居。

这一夜，以怡居为中心，方圆三里的城中百姓们都没能睡着。

一整夜，他们都不断地被那恶鬼夜嚎一般的凄厉惨叫一再惊醒，很多人跑到曦王府去报案，说怡居可能发生了凶案，但一向勤政民的曦王爷这次却一反常态，置之不理。

夜，百姓们却无心睡眠，因为那叫声真的太恐怖了，凄厉得能让人从骨里开始战栗，惨烈地让人想象不，究竟什么样的折磨才能让人发这几乎撕裂灵魂一般的嚎叫。

听觉上的折磨一直持续到东方发白，才渐渐消停。

迷蒙的晨光中，几乎已经变成了血人的璃月扔匕首，懒洋洋地伸个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随着晨风四飘散，熏得路过怡居的路人都掩着鼻避之不及。

踩着满地的血脏，璃月走到不远的池塘边，去洗了个澡，然后爬上来挨个去敲侍女仆人的门，令她们去清理现场，自己则回房补眠。

午醒来时，发现园中的骨架还在，原因是，园中虽然侍女仆众不少，但面对那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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