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期望的。而现在，那最后一丝期望，也成功的给余皓那句“除了你，我都不要”给亲手掐灭。

“……”心上闷闷地疼，余皓手中攥着空气，僵地伸回手，无声惨笑。

“你放手吧，趁着现在都还可以。”这是她对他最后的劝。

“若我便是不放，你待如何？”呵一气，余皓的声音低沉，就像他现在的心。

“并不如何，你是我表兄，是兄，是我的家人，也会给我娶未来的嫂嫂，是我孩的舅舅，我不会如何。”一字一句，余的语气淡淡，像是说着什么很是正常的事儿。她是故意说给他听的，她已释然，余皓即便是不放手，也只能折腾他自己，又或，可能再添一个皇帝在里边。

“你……”只一字，却如鲠在，半晌，方才发了声，“舅、舅？”一字一顿，余皓觉得自己坐着都有些不稳，扶额，他努力使自己镇定来。

余这句不短的话，给他带来的震惊，不亚于晴天霹雳。他远赴疆场，以命来博她幸福，他却在他的背后，偷偷给自己添了个小外甥？

中似有血腥的味，生生咽，余皓直觉自己心发闷，那沉重，已无法用简单的言语所描述来。

“是，哥哥，你当舅舅了。”余看他，用着带了悲悯的目光。余觉得他可怜，上一个不该的人，即便这不是他的错，但他却不肯悔改，执着这一份喜。而也就是他的这份所谓的喜，不仅给他自己带去太多难以弥补，更给太多人，造成了无法挽回的伤害。

再难憋什么话来，余皓踉跄着起。

他看一余，动了动，却什么音都没发，半晌，也不告辞，一脚浅一脚地往殿外踩。

重重呼一浊气，余目光幽幽，了命令，“白术，次，不必放他来。”

她想，或许余皓会就此越发的黑化，又或经此一事，就此死心，可……那都是以后的事儿了吧。

战争胜利的提前，谢羲的喜自己，还有容修仪的死，乃至更多，这一趟，她的重生，似乎改变了许多。

可能不能改变余皓呢？谁知呢？

“是，娘娘。”声音郑重。或许，自家小的担，比自己想的重得多得多。白术握手上的圆盘，突然就有些心疼余。

“将东西收拾了吧，将地龙烧得些。”

窗外有枯黄的竹叶旋转着飘飞，隔着竹影，余可以看见，外边的那个人，始终是笔直的，他走得不快，却没有犹豫。直到消失在余的视线里，也没见着他有回一次。

哥哥，望你安好。

反手，余看着自己的手指，被修剪成一个个好看形状的圆指甲，修的手指，被保养得很是好看。

想来，余皓的，该是与自己的差别很大。

但还在幼时，却都是相似的呢。那会儿，他的手只比自己大些，并没什么特别的不同，他就牵着自己的手，满院的跑，然后偷偷瞒着爹娘给自己买糕吃。那些记忆恍若就在昨日，却转瞬多年。

时光啊，为何你带走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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