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脸是他帮她洗的，用的巾为她细细地拭，尤其是角眉梢。

过了一阵，她觉得自己镇静来了，看了一半跪在自己面前的初恋人，缓缓地开说：“陈元，咱们算了吧，我已经累了，再没劲儿和你纠缠了。”

“你上他了？所以不要我？”他抬问。

“不是。信不信由你吧，我只和他上过一次床、就是我告诉你的那次，只是枪走火，真的。咱俩儿的事和别人没关系，我就是累了，再也没耐心了，也觉得不值得了。”

她觉得自己说得很清楚了，可不想他的睛里却焕发了神采：“是这样吗？这么说我还有希望，素素你相信我，这次我一定能把婚离了。我知你生我气了，我知你持不了了，这都不是你的错。你等了我三年，我一定不叫你白等！”

“我不用你离婚。”――她对他说。

他置若罔闻。

“你送我的房我给卖了，钱过一阵就能还你。”她接着说。

闻言他的额上爆起了青，不过看到谭素素一副萎靡不振的样，他最终没有多说什么。

她疲力竭。

他送她回家，是送到她家的楼，在她临防盗门的时候，他终于还是忍不住对着她低声喊：“我说到到，这次一定把婚离掉！”

第二天，谭素素没有上班，她向公司请假说自己病了。

其实没病，只是忧郁、烦躁。她在家里呆到十多，坐立不安，于是决定门走走。

室外光普照，空气也难得的清新，她的心逐渐安静、沿着林荫路一直往前走去。

前路渐渐繁华，她一抬、发现自己居然来到了好熟悉的地方：她住了四年多的大北窑。

啊，来了这里！她暗暗心惊，昨天见了陈元，对她的心有很大的影响。说自己毫不动心是假的，事实上她很震撼，她好想相信了他，再一次地等他。

可是在她心的一刹那，她仿似看到了“飞刀”那张曾刺痛过她的冰冷面孔；耳旁响着他所讲述的关于他所的某人的惨痛记忆！前耻不可忘、决不能让自己在同一个地跌倒两次！她对自己说：决不投降、决不妥协！

不过决心是一回事，又是另一回事！

罢了！就再放纵自己一次吧。

她任由着心的指引，举步来到那个再熟悉不过的地方。站在楼，她仰向上望，蓝天白云，光灿烂。她一就看到了那个无比熟悉的窗，忽然间就有一想要泪的冲动！

好久，她捺激动的绪，返准备离开：“飞刀”是对的，只有不再看见它，自己才能不再想起他！

正在这时，从车库的缓缓驶一车。驾车的人睛很尖，一就发现了她：“谭素素？是你吗？”他叫。

谭素素扭一看，原来是他。想了想还是走上前：“真巧。”

“是啊，真巧，上车吧。”王翰说。

“那个，我没想好去哪儿，就不耽误你了，你先走吧。”她说。

“如果没事儿，就上来吧，正好我有事儿想对你说。”他笑着说。

“那好吧。”

二十分钟后，谭素素和王翰坐在某餐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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