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这么幼稚。呵，顾三岁。

书柜里锁着一些书，层是一些老师要求买的必读书目，都落灰了，上层却是摆的整整齐齐净净的七本哈利波特和围绕在书的旁边的各徽章，Q版手办，圆框镜，金飞贼，以及横亘在里面的好几杖。

书桌上有些凌，各作业课本胡地丢着，黎莫忍不住在心里叹息一声，帮他收拾好，转看见桌上摆着一叠照片。黎莫拿起来，第一张就是自己站在乐谷大门的泉旁边，朝着不远笑。

这张明显是抓拍，他自己都不知自己被拍到。华丽的建筑，他笑得清澈纯净，里又带着些惊奇。黎莫看着照片里的自己，像在看一个陌生的人。他已经不记得上次看到自己这样无忧无虑地笑是什么时候了。

他拿起那一叠照片往翻，都是前两天在沐源乐谷游玩时的照片。其中大分是黎莫，很多抓拍和连脸都看不到的背影都打印了来，剩的是成玉峰他们，以及六人在一起拍的一张又一张着夸张鬼脸的自拍。镜里的黎莫一脸臭地看着他们，脸上写满了嫌弃。

黎莫看的太认真，没发现顾与杰走了来，突然被顾与杰抢走了手里的相片。

“……我……我把它们放相册里……”顾与杰慌慌张张的说。

黎莫看着一脸可疑的顾与杰，想了两秒：“难是你偷拍我丑照？”

顾与杰选择无视了这个问题，让黎莫更怀疑了，但当顾与杰打开相册的时候，黎莫又很快被相册上的照片引力注意力。

照片里的顾与杰约莫八九岁，娃娃脸，抱着球站在草坪上。旁边的母亲比现在更年轻优雅，着当时时髦的卷发，笑靥如。站在他后的男人带着细框镜，星目剑眉，五官英气，温文尔雅，透着一白面小生的书卷气。黎莫单是看着这张旧照片，就无法从他上移开视线。

这眉，竟与顾与杰的眉那么相似。

“这是我爸。”顾与杰看见黎莫的视线落在那张照片上。“我的亲生父亲。你今天看到的是我继父。”

黎莫一时间难以掩饰自己的震惊。“对不起……我以为……”

以为什么？以为他生活在一个幸福满的家？以为他和自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没什么对不起的。”顾与杰笑说。“虽然爸爸已经离开我了，但他永远活在我心里。”

顾与杰看着愣住的黎莫，继续说：“哈哈，这么说很老吧。他一直不太好，一直到我十二岁的时候，他正式离开了我。虽然遗憾，但他仍然带给我很多很快乐的回忆。”

“他一辈都是个很温柔的人，所以我也希望我能成为温柔的人。他离开的时候告诉自己，也许他是天上的星星，他来人间一趟，来我，并教会我如何去，现在又好好的回到天上去了。现在他应该在天上看着我，所以我要过的好好的。逝者已逝，所以生者要带着逝者的好好地活去。”

黎莫讶异于前的顾与杰，在此刻，回忆起自己死去的父亲，竟不带着一丝的痛苦，里却是盛满温柔与幸福，像是一整片温柔的海。仿佛透过这薄薄的纸张，见到了日夜思念的人。“不矫了，一会儿你又要骂我了。我给你看我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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