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黎莫领着他了自己房间，才发现他上随便了一件T恤，还是海绵宝宝的睡。“你这是什么新的打扮？”

“是咱爸咱妈。”顾与杰更正。

“好好好，咱爸咱妈。怎么突然过来了？”

“我偷偷溜来的。他们不知。”顾与杰看到他责怪的神赶补充：“没事，我就来看看你。我有一……嗯……想你。”

何止是一，他想的发疯。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追到手的啊！每次这样想着，他就觉得自己仿佛一个怨妇思念着他新婚一夜就离别的丈夫。

“再不看看你我都要觉得你是我幻想来的了……这两天一直雨……”顾与杰怨妇般地说。“我第一次谈恋呀，什么都不会，也不懂浪漫。但我想，如果我在夜里偷偷逃家门，骑着单车穿过小半个城市去见你，是不是也算一件特别浪漫的事呢。”

黎莫看着他好像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的样忍不住想笑。他捧起顾与杰的脸：“勉算吧。我就在这里，不是假的。你现在过了试用期，已经是本大哥的正式仔了，恐怕要签终合同了。”

顾与杰也笑了，笑里那。“那要怎么签合同？”他飞速地凑过来在黎莫脸上啄了一。“这样吗？”

黎莫的脸迅速飞红，故作镇定：“这可是你大哥的初吻。”说完没想到顾与杰的脸也开始红了：“呃……其实不是……”

“？？？”

“那个……在家……你睡觉的时候……”

“你偷亲我？！！！”

“谁让你睡得那么可啊啊啊啊大哥大哥我错了不要打脸……”

顾与杰以有重要的东西落在黎莫家里了所以晚上跑来拿的借糊地搪了爸妈，在黎莫房间安安心心地住了。黎大海又不在，两个人大剌剌躺在客厅沙发里看球赛。还偷偷开了两罐冰箱里黎大海平时喝的啤酒。遇到激动的时候两个人一起手舞足蹈，呼着碰着啤酒罐。也不知明天楼住会不会投诉，黎莫打了个嗝，他呢。

整个房只有电视屏幕的光是亮的，据顾与杰说这样比较有看球赛的觉。昏暗的光源照的小小世界里，顾与杰的脸跟着屏幕的光明明暗暗。黎莫想不起来自己有多久没这么畅快淋漓的疯过，自己似乎无时无刻不带着一丝少年老成，连老师都说他从小就像个个小大人。但顾与杰总有这力量，让你也忍不住跟着举起杯大叫青万岁。年少无忧，开怀大笑，无惧时光匆匆人老。

球赛已经结束，电视里还在放着彩回放。顾与杰倚在黎莫肩上。“我觉得我们应该来辣条。”

黎莫呵呵呵呵傻笑。

顾与杰抬起对他眨眨：“小鸭梨，我真的饿了。”

黎莫无奈地喝完最后一酒：“那你想吃什么？”

吃你。顾与杰心里说。黎莫刚喝完啤酒的嘴漉漉的，还带着啤酒味儿。“不知，你看着办吧，”

黎莫在顾与杰上蜻蜓般啄了一。“我去面……”还没说完就被反手顾与杰捉住，在沙发里吻。灵巧地探对方的领地，毫无技巧地纠缠着。尖带着啤酒里麦芽发酵的香气，丝丝的甜味。迷的鼻息清晰可闻，顾与杰笨拙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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