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打扰谁。

“你、你知你脑有病吗？”我打破了以往的沉默。

路博皱眉，“你说什么？”

我回认真：“你之前脑有病，把我当成了鱼艾，现在你又恢复记忆了，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回事。”

“你才有病。”路渊鄙视地看我一，满是不信。

他不信，我也不再说，反正对我都没好。

我本以为他会一直恢复记忆，但后来又错了。

我看着他反反复复失忆又恢复记忆，最后得一个结论：他只有刚换好墨时记忆才会恢复，墨越少，记忆力越差。

“艾，我怎么看你又短了一，前两天都没看到你这么短。”路博用关心的神看我。

我知他没换墨，所以容量少了很多，失忆了，“可、可能是你的幻觉吧。”

但其实我真的短了，正常的路博不会为我去工作。

我看着越来越短的自己，忍不住叹息，小孩的作业太多了，我也只剩五分之四。

“你骗我，艾，你骗我，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这样，”路博用可怜的神看我，“别把我当外人......好吗？”

“你......唉。”我确实又撒了谎，数不清第几个了。

路博走过来，轻轻抱住我，声音很轻：“我不想再失去你一次，真的，乖，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你是在关心我，还是在关心艾？”

“你就是艾，艾就是你，这有什么不同吗？”他好笑地看我。

“这不一样，”我决地回，“到底是我，还是艾？”

“你，是你，不是艾。”他用温柔溺的声音说。

我转看他，睛里有辣，“那你听好了，你会失忆，把我当成艾，每当你换完墨的时候就会恢复，然后把我当成一个陌生人，我就去工作，也就变短了。”

“艾，你又在开玩笑。”他又摸摸我的，仿佛我就天生就是一个笑话。

“我没有，我也不是艾，路博，我是里修，你一直喊错人了。”

路博皱了皱眉，松开了抱着我的手，表很是疑惑：“你说的是真的？”

“是，你的人是一只机械手表，很漂亮，很贵，而我是铅笔，我以前被你们叫绿帽，我只值五角钱。”

路博离我远了，他似是信了，声音冷了一：“那怎么证明？”

我看着他，有可能这是他最后一次对我好，“或许你可以试试写来，小一，小孩看不见。”

他将信将疑地看我，我也不甘示弱地回他，我说的是真话，不必要害怕，也无需难过。

“你真的不是艾？”他神很复杂，有隐忍有绝望，还有一丝渺茫的希冀。

“我......”我突然言又止，莫名有不想承认，我知这是不对的，可是我害怕回答后，世界上唯一记住我的，对我好的人，不见了。

“你是艾，对不对？”他睛亮了一，恢复了往日的神采。

我凝视他，又低来，心里很纠结。

路博离我走近了，他两只大手把我抱得的，我一丝隙都透不来，他的手就好像抓住了我的心脏，让我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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