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天，走到一个鸟不生的大山里，由于庄稼连年歉收，年轻人都去逃荒或找活了，只剩几走不动的老人家和小孩居住，石便换了打扮，装作挖药人，钱租了两间废弃的草房，买了几袋米，算是暂时安定来。

石说这只是暂时居住的地方，我还是很勤劳地策划整荒地，修猪圈。

拓跋绝命对植没兴趣，只想养羊，还建议在田里也上牧草……

大概过了五六天，我终于彻底恢复了健康。

晚上，石悄悄地走到我床边，看了许久。

我吓了一，着睛，沙哑地问他：“怎么了？”

石摇摇，笑着说：“没事，有睡不着，想找你聊天。”

“你有病啊？也不看看什么时辰，有话明天再说……”我睡意正酣，便骂了这白痴两句，翻继续睡了。

迷糊中，石似乎伸手，在我脸上轻轻摸了一，又站了一会，悄然离去。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梳洗后，立刻去找石谈话。

可是……他已经不在了。

拓跋绝命的野望

我以为石只是有事离开，所以并不是很担忧，还优哉游哉地了稀饭和荷包早餐，招呼拓跋绝命来一起吃。

拓跋绝命抱着只雪白的小羊羔，脑袋上着只茸茸小，边跟着三只猫，四只狗，两猪，还满是心地一路给动们打招呼喂，真是见开，兽见兽，活生生的极品万兽迷。

我睁睁地看着他将动们领厨房，一块儿共早饭，小猫还在打扫净的地板上给我留了纪念品，才竖着尾姗姗离去。刚想开抗议，拓跋绝命电扫来，我立刻默念“禽兽不可惹”五字真言，埋打扫去了。

“要是有两千五百就可以牧场主了……”拓跋绝命趴在桌上，一边用飞针钉苍蝇，一边盯着“百万金山”，问，“为什么安乐侯会价悬赏你？你是杀了他爹娘？还是害他断绝孙了？”

我看着这只不太像禽兽的禽兽，思索许久，回答：“大概是他钱多，烧得慌。”

“为什么他家不再逃个姬妾呢？”拓跋绝命叹息，“不海角天涯我都去给他抓回来！”

我忍不住了：“你就那么缺钱？杀手很危险啊。”

“你以为我喜这刀血买卖吗？”拓跋绝命闻言，钉苍蝇的力立刻重了五分，仇大苦地咬着牙关说，“是中原人太狡猾了！老是骗我们外地人，落里的三百上品的山羊在他们里就变成两百五十劣等货，还少付账，我了一年的买卖，给坑得连饭都吃不上，最后只好这没本钱买卖了，好歹人买卖，赖账的少。”

我小声：“是你算术差的关系吧……”

拓跋绝命很愤怒地反驳：“算术差又怎么了？！咱们草原人说话生意都是一唾沫一个钉钉！从来没有骗人赖账的事！是那些中原人用劣等的铁换走我们的上等革和匹，从来不讲信用！”

我见他有些激动，吓得往后退了两步，用碟护：“你讨厌中原人？”

“也不会……”拓跋绝命见我受惊，赶坐回原位，收起手上的飞针，抓抓脑袋，不好意思笑，“我师父就是中原人，我兄弟也是中原人，我不讨厌他们……而且，而且我还想娶个中原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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