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官没说他是假死脱。”寇凛也微微一笑，“从你告知谣谣兄妹是双生遗传病开始，本官就隐约猜到了当年的塔儿谷发生了什么事儿，您中那对儿双生兄弟是谁……”

“不需要益，像金爷您这样的人，恩义大过一切。”寇凛收回视线，定定看向他，“譬如，天影那位影主曾对你有过救命之恩，还是您挚之人、我那丈母娘的父亲。”

金鸩眉蹙：“这不可能，他善用巫蛊，本武功并不，闯我山，避开我那几个侍女的耳目，绝对办不到。”

寇凛面凝重：“天影这个组织您敢说您不知？蜀王和云南王手中大量新式火与火|药，您敢说不是从您这里去的？”

寇凛淡淡：“本官不说来，是想看我那岳父能不能查来，查来后，又会作何选择，可如今等不及了。”

金鸩不回答：“我曾立过誓言，该说的我已告知，不该说的，寇指挥使莫要人所难。”

“关乎到阿谣，金爷也不准备？”寇凛微微拱手，诚恳，“那巫医曾在京城抓过不少二月生的女，阿谣也是二月生，再过几日，便是她的生辰，您知的。”

金鸩：“楚尚书没再给与你通信了？你不知四省联军剿匪，楚尚书将来监军的事儿？”

寇凛没去看他，仰看向树上的鸟窝，听着稚鸟叽叽喳喳的叫声。

金鸩：“你的消息错了，我从未给天影提供过钱财，造反不会给我带来任何益……”

“发现他所为之事，与你的义相距甚远。”

“我与天影没关系。”金鸩背着手，一派光明磊落，“他的确对我有恩，塔儿谷之后他病的很重，需要大量的钱财，我起初不知，阿谣的母亲去世后，我回京奔丧时才知，我那会儿已是心如死灰，找不到什么活去的意义，于是自愿来海上为他赚钱。所以起初那几年里，我有给过他钱，但那会儿我的还只不过是些小生意，能给他的并不多，而且我发现他……”

金鸩好笑：“所以你怀疑我？”

金鸩沉默不语。

“是，所以我将我所有积蓄全赠予他，与他断绝了来往，并承诺为他保守秘密，以报他的救命之恩。”金鸩陷回忆，“当我又一次失去目标时，又与段冲相逢，我们爷俩便开始相依为命，立足于麻风岛。“寇凛沉：“自此以后，金老板与天影之间再也没有过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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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官有极可靠的消息来源，麻风岛就是天影资金来源地，岛上有位天影成员，地位不凡，不是左护法就是右护法。”

寇凛低垂眸：“金老板可知天影有位南疆巫医？”

寇凛抬朝半山腰

金鸩的目光明显一滞，随后微笑：“寇指挥使，谢埕战死塔儿谷这事儿不得假。”

寇凛微讶，旋即：“此事不是重，重是，金大老板承认了天影影主是谢埕，您是护法？”

“天影我知，但我……”

金鸩沉默片刻：“有过，八年前谢埕来找过我，再次游说我加天影，我不同意，至今与他不曾再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