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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这堂的严肃气氛相比，寇凛闲闲坐在左方的椅上，摆着矮桌上的描梅紫砂茶，嘴角带着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冷笑。

倒是江天屿收徒弟的标准一样。

山腰的惩戒堂，跪了满地的人。

他抓的女人除了二月生，还得是之。

所以柳言白觉得，江天屿朝楚谣手，与她是不是二月生并无关系。

金鸩沉声警告：“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你们坦白，我与你们仍是父，无论任何风雨，我与你们共同承担。可若让我亲自查来……从今以后，咱们恩断义绝！”

曹山的垂的更低了。

金鸩坐在上首，案台上的账册堆积成山，他一本也没有看，语气似冰：“打算就这么跟我僵着是不是？认为你们合作的天衣无，我即使查也查不来？”

中间则是近来照顾楚谣饮起居的十位侍女，除了四位大侍女之外，另外六人同样抖如筛糠。

“想要理由？也好。与其你们僵着，一边不肯说，一边不忍查，还是我来吧。”寇凛看向金鸩，示意他先清场，有些事儿不方便太多人知。

两人齐齐往香炉看一，那线香只剩不到一半了。

“你们先去。”金鸩指着段冲和曹山后一众跪着的人。

最后几排是一负责协助曹山理生意的人，伏地不起，抖抖索索。

两人骤然抬，脸煞白，眸中皆充斥着震惊之：“义父……”

柳言白去开门，只见门站着的男人如楚谣所形容，二十，红齿白，玉树临风，生了一副极好的。

因为大弟一直在京城，十年前江天屿被柳言白赶京城以后，是由大弟来照顾谢埕的，以及负责帮宋世炼药。

随后重新坐，等着那位黄大夫到来。

金鸩微微偏，看向窗台上的狻猊香炉底座，冷漠：“以这一炷香为限，我从来说一不二，你们比谁都清楚。”

据说江天屿一共收了七个徒弟，柳言白只见过两个，他的大弟和七弟。

至于年纪最小天赋却很的七弟，是被江天屿送来大弟边跟着学习的。

他应是在报复寇凛，为自己的徒弟报仇。

曹山扭脸去看段冲，神慌里慌张，像是再询问他怎么办。

等人走了之后，寇凛翘起二郎：“我曾在军中过六年斥候，朝为官又了十年锦衣卫，前者负责侦查敌，后者负责

段冲原本完全不懂为何金鸩会冲他发怒，待来到惩戒堂，瞧着一摞摞账本从外面抱来，他的腰板就再也没能直起来。

跪着最前的则是段冲与曹山，齐齐低着。

“楚小？”不一会儿，门外有声音响起。

段冲拳，说话时睛似狼般盯着寇凛：“义父怀疑我们，总得给我们一个理由吧？只听外人一面之词？”

但这最和最幼的两个徒弟，都于年前天影撺掇宋家与寇凛开战时，被寇凛掀了老巢，惨死于红袖招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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