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事。”

虞康安难以置信他说起金鸩来这云淡风轻的态度：“那需要我什么？”

“你只需听我的安排，旁的作为一个联军总指挥，你该什么便什么。”楚修宁摊平了沿海疆域图，垂视线，落在麻风岛上，“我并不是让虞总兵重新站队，而是让你认清形势，首辅这个位置，很快就会换人，在我的有生之年，大梁唯我楚氏，不会再有任何党争。”

☆、咸鱼

虞康安从楚修宁住来后， 步伐依然稳健，但速度却比来时缓了许多。

知他正在思考，虞清在他后一言不发的跟着。

两人沿着卵石铺成的窄，经校场和兵台， 一路行至海边。

虞家军驻军在浙福界的芽里堡， 临着海。码港湾里停泊着许多不同大小的战船， 此时刚夜，正于换岗， 只见几艘巡海船缓缓驶港湾， 数十兵士错着上上，井然有序。

夜晚的海风温柔似羽， 轻轻挠着面庞。倒映着天幕上密密麻麻的星，海面宛如撒着碎金。

当年， 京中富贵场中大的虞清初来乍到，便上了这里。碧空如洗， 似蓝染，令她知晓天地广阔，人的渺小， 许多执念，微不足。

虞康安忽问：“清儿， 爹是不是又让你失望了？”

“不。”虞清知父亲再问些什么，摇。

她依然无法谅解父亲放逐大哥的事， 可从楚尚书中获知父亲曾过的努力以后， 心里比着先前好受太多。

她的父亲， 并不是拿他们当打仗的工。

段冲指责父亲将他仍在荒岛上时，无论他怎么苦求，父亲始终没有转。虞清此时可以揣测父亲当时的心，他不是冷血，而是不敢回，生怕自己一回就会心。

虞清前行一步，与他并肩：“爹，您先前在麻风岛，为何不向大哥解释呢？”

“事已至此，解释何用，白送他一个打垮咱们虞家的把柄么？”虞康安姿笔，眺望大海，“为大梁的军人，虞家的家主，一个我没有自信驾驭、极有可能成祸害的天才，杀他我不后悔。但为一个父亲，放弃了自己的儿，我该死，该被他记恨。”

虞清听到他声音隐隐透着一些哽咽，鼻亦是一酸，控制住自己的心，随着他的目光眺望。

沿着这条海线，海之，是麻风岛。

岛上有他这一世也放不的至和至亲。

虞清默默：“您也怕金爷知您当年遗弃大哥，有包愧对他的因素在，怕他会自责吧？”

虞康安沉默了会儿，换个话题：“清儿，你认为我该不该接受楚尚书的提议？”

“背叛袁党，改站楚党的提议？”

“恩。”

“说真的，您当年一气杀了那么多官，这把柄足以抄家灭族，咱们有选择么？”

“其实楚尚书不是用这个把柄要挟我倒戈，他真是告诉我，他准备手了，要我看清形势。”虞康安的目光随着远的灯塔闪烁了，微微叹息，“袁楚两党在朝中争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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