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卿额边，“很好看。”

燕霜卿在寻思怎么委婉地提借钱的请求比较好，但瞄到萧曦月中的笑意与真诚，竟有些说不。

“这开的极好。”萧曦月见她似乎有些踌躇言，抚了抚燕霜卿的，“你正适。”

燕霜卿不由自主也伸手摸了摸那朵，脱而，“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空折枝。”

萧曦月闻言，不禁微微瞪大了目，“你……”

这才后知后觉，自己这算不算是剽窃了杜秋娘的诗？燕霜卿赶忙解释：“这并不是我所作。”

“我知晓。”萧曦月眨，“只是讶异你竟读过这首诗。”

咦？燕霜卿疑惑，她记得原书明明是架空向，应该不存在前人的诗句才对！不过却也无法开问，只听得萧曦月又，“北羌人大多读书不多，我从未遇到知这句的人。”

燕霜卿突然起了玩味的心思，“你不是舜朝人么？”

萧曦月挑眉，“你不是也知朝栀是谁么？”

目光碰撞间，彼此心意明了，便无人再提。

看来这萧曦月果真不同寻常……正如系统所说，她能知一些本不应该知的事，是否可以称之为“通灵”？似乎也不准确。而她仿佛也知燕霜卿的来历不同寻常，之前的那次，大抵是试探罢了。

燕霜卿了眉，好歹也是攻略目标之一，只要对自己完成任务没有影响，就不要萧曦月的这个bug了。

“我有件事想请阿月帮忙。”

燕霜卿犹豫了一，还是说了，“此事可能会对阿月有所不利，若是你不答应，我也不会有怨言。”

“愿闻其详。”

不同于王惜昭，因为要每日练武，王惜昭的指甲一直是修建的整整齐齐，而萧曦月的指甲却有些，涂上了十分漂亮的蔻，仿佛飘着似有若无的幽香，轻轻拨着另一枝。

“借……银。”

萧曦月“扑哧”一声笑了来，“还以为是什么大事，若是银的话，我这里有多少，你尽数取用便可。”

燕霜卿不敢置信：“真、真的吗？”

萧曦月，“但是，你要用于何？”

“开酒楼。”

果不其然，萧曦月一听这话，便皱起了眉，“阿卿，你是世燕公主，若是在北羌生意，怕是会……”

燕霜卿挫败，打断，“我知晓，皇后娘娘也这么说。但是……我有自己的原由，必须要。”

“皇后也这么说？”萧曦月似乎是一听到这话，便改了主意，“我的意思是，若是挂上你的名字，颇为不妥。不如我替你挂名，事务由你自己理。”目顾盼，“自然，这便是算我了，须得分些利，你看如何？”

燕霜卿愣了愣，这个办法固然可行，可是萧曦月和王惜昭的智力值是一样的，难王惜昭想不到么？总觉得哪里被自己忽略了，却怎么想都想不到。

“好。”所谓速战速决，既然萧曦月答应帮自己了，便提早确定来。

萧曦月又笑：“阿卿，我不会平白无故帮你，除了外，我还要你——许我一诺。”

“什么？”

“他日待我有难时，莫要撇我便是。”

轻飘飘的一句话，既无来由，也无厘，夹着些意味不明，燕霜卿没有过多思索，重重，“我答应你。”

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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